，两个人的身材实落差实在是可笑，更可笑的是像小山的那个一瞬间吐血倒飞出去。
刚才还势均力敌的两个人，现在竟然像是演起了高境者碾压下境者的戏码。
远处有厉啸声传来，一道道黑衣魅影如深夜里择人而噬的鬼魅，降临这片荒野，森冷的注视着这群待宰的羔羊。
“我总觉得程家有些人不对劲，原本很多不应该出问题的地方，偏偏以一种不可理喻的方式，出了问题。”最后，莫寒总结道。
刚才他，事无巨细，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连同他的一些想法，一并倒给了宁凝，也就是她那个算无遗策的脑子能盛的下。
着重强调了那些原本绝对不应该出现的事，却偏偏操蛋的发生了。
“你是说，程家有内鬼？”宁凝何等的智商，勾心斗角又是何等的擅长，从莫寒的话里面剥茧抽丝，直接抓住了重点。
不过话一说出来，她自己就先震惊的不相信了。
“不可能……”
“这世上，应该没什么是不可能的。”莫寒想了想，感慨的说道，并不强硬的话却已经盖棺定论了。
他了解大家族里面的云波诡计了，毕竟，他本身就是半个血淋淋的教训。
宁凝脸色苍白的喃喃自语了一会儿，才缓缓回过神来，毕竟是连程雨凝都算计的猛人，对于高高在上的四大世家，接受能力比一般人强多了。
“但是这只是你的猜测，无凭无据，而且，这个猜测也太天马行空了点……”宁凝皱着眉说道。
“要不我找你干嘛？”莫寒翻了翻白眼，理所当然的说道。
宁凝一瞪眼，莫寒无所谓的回瞪，最后宁凝败在了莫寒无所谓的视线里，叹了口气低下头。
“就算我能接受你这胆大包天，极不负责的猜测，答应你调查这件事儿，但从你的一面之词里找到证据，我又不是神仙……”
“不急。”莫寒一挥手说道：“我也只是觉得不对劲，想提醒你以后多往这方面注意一下。”
“现在最重要的是，下一步我该怎么做，具体帮谁，或者暗地里使绊子，或者冷眼旁观，都要你拿主意了。”
“王家做了一段时间准备之后，就会开始在各个方面打压鸟窝，他们一个是站在众生之上的世家，另一个也是不好惹的疯狗，甚至群狼。”
“怎么从这场风波里面捞点好处，才是我这种小人物该想的，程家的事，太大太飘渺了。”
宁凝点了点头，继续跟着莫寒沿着小路往前走，感慨道：“这得什么样的小人物，才有勇气在这样的势力交割中捞好处啊。”
“高回报就意味着高风险么。”莫寒甩了甩头发，自信的说道。
宁凝连声道那是那是。
一路走到尽头，两人分开。
他们的谈话持续了不断的时间，此时学校里已经没有多少学生了，虽然一二年级没有三年级学习那么紧张，学习任务一样很紧，校园里很少看见在闲逛的人。
莫寒进了餐厅之后直接去了三层，没想到程雨凝已经吃过回去了，那位程大小姐的专职厨师认识莫寒，让莫寒坐下稍等两分钟，马上给他做顿饭。
莫寒没有拒绝，坐在位置上有些心不在焉的，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吃饭的时候，手上的筷子都掉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