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如一片清湖般平静的眼睛,声音微颤着说到:“不能了。”
“哦。”小萝莉听到回答后低下头,不知道是不是在埋怨最后的时候她老爸为什么没有抱她一下。
“小九的事,我很对不起。”全身气机已经崩坏大半的老人勉力睁开眼睛,里面一片歉意,这么小的姑娘,无论如何不应该没有父亲的。
老人的话让很多人不知所措,那个柔美妇人甚至有些惶恐,以老人的身份,她怎么能受这样的话。
“都是这个家伙,蛇蝎一样的心肠,阁老,请允许我在这种时候的任性,现在就除掉这个家族的败类。”车厢角落里一个怒目圆睁的光头,手上一把尖刀正抵在那个一身白衣的男人身上。
“阁老,杀了他吧!”
“就是……”
“阁老,这种抛下同伴的人渣我们不需要!”
一时间群情激奋,趴在美妇腿上的小萝莉看着那些人的样子,皱了皱眉,低头不去看。
“够了,这种人该杀,那种人不要,那现在莫家主事的那些人难道要统统宰了?”陈重声音冰冷的说道,车厢里的声音一窒。
“这些事,等有命活着回去再说吧。”阁老的声音有些掩饰不住的疲惫,到那时候就不用他这个老头子来操心了吧。
银钩睁开眼睛,看着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尖,视线转到了那个光头脸上,无趣的说道:“能把刀从我脖子上拿开了吧?”
光头先是一颤,继而满脸厌恶的收刀,像是杀这种人会脏了他的宝刀。
眉眼如画的妇人握紧的手指泛白,眼睛盯着那张英俊潇洒的脸,胸口微微起伏。
上次敌人来袭的时候,如果这张脸的主人能出手拉他丈夫一把,甚至撤的别那么干脆利落一些,自己的丈夫或者就能回来了吧。
一个小队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在生死面前怎么就变的这么快?
说不恨,那是假的。
银钩的眼神忽然落在美妇的脸上,两人的眼神相遇,凭那张脸都能去做小白脸的男人咧嘴灿烂一笑,一如从前。
美妇慌慌张张的收回目光,改为看着怀里的女儿。
这辆车从莫然失踪的那天夜里,就悄无声息的出发,现在,从很远的地方回来,带着一个很重要的消息,要赶回家里。
这条消息说不定能阻止莫家一步步滑向深渊的脚步,说不定能让莫家浴火重生,甚至挑战世家之首的位置。
前提是,他们能在如影随形的追杀中,回到莫家。
车子沿着笔直的公路,飞快的朝河阳市驶去……
三百里,二百里……
傍晚的时候,那位穿着短袖,马裤休闲装的男人站起身,意犹未尽的放下手里的《金瓶梅》,转而向旁边那些蛰伏了好几天的人挥了挥手。
对这些人,中年男人没有了看书看山时的好脾气,指了指他用过的那些东西,示意好好处理。
一群人胆战心惊把东西一点一点的收起来,不敢有丝毫冒犯,旁边那些翻滚爆炸的货车卡车,已经很直观的告诉所有人这个儒雅中年人的脾气。
男人从江静市来,姓轩辕,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