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境界的高手，说道：“看看我还有多少实力。”
说完，莫寒微微前倾，做了个起跑的姿势，下一秒，就到了陈芳菲面前，在腰间蓄力良久的一拳轰向陈芳菲面门。
陈芳菲惊讶于莫寒忽然爆发出来的速度，惊讶于他突然出现的力量，但是这些在普通人看来充满力感的动作，在他看来，如婴儿过家家一样。
屈肘竖起右手，忽然感觉不对，整个人又向左平移了半步的距离，这才好了，莫寒强有力的拳头正好砸在他那只宽大的手掌上。
连风声都没激起。
“不错。”这句夸赞是真心的，陈芳菲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说道：“这一拳有内劲一重天的力量，要不要再试一次？”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莫寒还是忍不住露出失望的表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再自找羞辱。
陈芳菲明显是有些遗憾，莫寒已经给他很多意外了，如果今天真的能恢复他说的二重天力量，今天他就真得破格做点什么了。
回头看了看程雨凝，她还趴在椅子背上睡觉，肩上披着一件衣服。
莫寒看见她这个样子愣了一下。
“也就是我这个年龄的人跟在小雨凝身边不合适，不然我非要和老爷子说说，亲自护着她的周全，省的这整天提心吊胆的。”
陈芳菲不满的说道：“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办，总不能让她就这么睡一夜。”
把程雨凝叫醒，他是舍不得，不然刚才接住莫寒拳头的时候，也不用费心思化解所有的劲道。
莫寒看着陈芳菲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其实在知道他的名字之后，莫寒对这个人就没什么敬畏的感觉了。
这个名字在修行界很出名，不过，这不是莫寒能记住这个名字的原因，以曾经莫家大少爷的性子，除了那几个传说级别的存在，很少记“一干闲杂无用”人等的名字。
陈芳菲一战成名，而且那场战斗，他是输了。
之所以一场失败的战斗，能让原本在程家籍籍无名的小辈名扬修行界，是因为打赢他的人，是莫寒的父亲。
当时莫然风头正盛，陈芳菲以微小的弱势惜败于莫然，自然让他的名字迅速的传遍九个世家。
喝酒之后，莫然经常把这件事当做趣事讲给莫寒听，视作生平最畅快的一场战斗，话里行间毫不掩饰对他的欣赏。
当时的陈芳菲走的也是压境，然后逆境杀伐的路子，主动找上莫然，就是想踩着天骄来证明自己的实力，可惜脚滑了。
虽败犹荣。
莫寒低眉顺眼，来掩饰自己的心思，毕竟现在他还活着的消息，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他还不想惹一身麻烦，所以在这种大成的妖怪面前，尽量少露出破绽为好。
走到程雨凝背后，左右观察了一番，发现她确实睡得很香，如果是平时，莫寒也就一脚把椅子踹开了，但是现在有个“程家的走狗”在旁边，不好这么不怜香惜玉。
伸手在程雨凝颈后敲了一下，程大小姐只来得及嘤咛一声，就彻底昏了过去，莫寒满意的甩了甩手，这一下的力道掌握还是很精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