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解劝,本指望借着庞大的名头,能够制止住这两伙人的械斗,至少也得请他们出外面打去。不曾想人家连他们也一起收拾了。类似的事件,事实上早已不止一起,庞勇钢这才约了华仔一齐来找庞勇强,希望老大给个明确的说法。
庞勇强回头看着一直坐在一旁一声不响的那位中年男人,笑了笑,问:“秦老师,你看呢?”
秦老师扶了扶眼镜,望望庞勇钢和华仔,平静地说:“庞总,古人云:‘兵者,凶器也。’一味靠打打杀杀来解决问题,那是一条死胡同,只会越走越窄。”
庞勇钢听不下去了,大声喝问道:“照你的说法,就只准别人动我,我光剩下挨打的份儿了?哪不瞎扯嘛!”
庞勇强小声但愠怒地喝止道:“老二,问你了吗?**瞎嚷嚷什么?”又脸上挂笑地对秦老师说:“你接着说。”
秦老师再次看了看庞勇钢,说:“我的意思不是让大家一味地靠忍让来做个缩头乌龟,而是想要一劳永逸地来解决此类问题。”
庞勇钢挥挥手说:“老秦,你简单点儿说,我懒得听你绕来绕去,再说了,你要是云遮雾的,我也听不懂。”
庞勇强嘿嘿一笑,冲庞勇钢说:“老二,你个白痴,让你好好学你不学,听不懂活该。秦老师,别管他,您继续说。”
秦老师也干笑了两声,说:“哎!目前,咱们最需要的是什么?”说着看向庞勇钢和华仔,两人都吃不准,没有敢出声。
“需要的是时间,是时间哪。我看,再给我们十几年,不,十来年左右的时间,只要按照去年咱们定下的路数去办,到时候,庞大就不得了,就能真正成为一家堂堂正正的现代型大型企业,就能如凤凰般涅槃,就能获得新生。”
庞勇钢又想说点什么,看看大哥专心在听,只好再次憋了回去。
“大家以前怎么干,干了什么?那已经是过去式,我可以不管。可今后怎么干,干什么?就得有讲究。说到底,一定要有规划,一定要合理合法,千万不能凭一时感情冲动、凭一时兴趣……”
“老子干女人还要你管喽?难道还要请你来定个什么鸟规划?”庞勇钢终于还是忍不住插了一句。华仔实在忍不住,低头在无声地笑,庞勇强使劲地踹了庞勇钢一脚,示意秦老师继续。
秦老师面不改色,继续说:“有规划就要有克制,不能学好斗的公鸡,别人一撩拨你就上火。当然,我说的克制也是有限度的,孔老夫子也说过,‘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嘛。当然,怎么个‘不忍’,也是有讲究的。”
庞勇钢冲华仔一笑,小声嘀咕了一句道:“这不又回来了吗!早就说,干!”
“哎,我的意思,和你所想的并不一样,庞副总,请你理解。”秦老师不冷不热地冲着庞勇钢说完,又说:“庞总,现在罗、赵两人为争地盘大打出手,所为何来?就是一个字,利!说到底,他们争的,其实就是一点蝇头小利,咱们可千万别学他们,也看不开啊。”
见众人均不作声,他接着说:“庞大目前要的是时间,要的是安定,为了这个目标,我们可以有两种做法。一是让,一是争。所谓让,我仔细研究过这段时间以来,在我们旗下各营业单位发生过打斗事件的案例。都是些什么地方和场所呢?有酒吧、有迪厅、有麻将馆,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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