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大哥你真是太没情调了!你这样子是没有女人会喜欢你的!”
听闻此话,林玄弋抬眼仔细地看了看冷沁月,慢悠悠的开口:“你不是女人?”
“?”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的冷沁月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当然是女人啦!”
微微眯起眼睛,林玄弋不紧不慢的再次开口:“那你不喜欢我?”你要是敢答个“不”字看看!
“当然喜欢啊!不然干嘛认你当大哥,还千里迢迢的跑来这看你。”月老板一脸的理所应当,“说起来这里还真是荒凉得可以啊,真是辛苦你了。回去一定要让你家的厨子好好给你补补,要不然,你就来我那吃,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
看着眼前完全不在状态的女人,林玄弋略有些无奈。不知是因为从小在山里修行不怎么与外人接触,还是因为她自身太过强悍,这丫头几乎没有男女的概念……虽然她本身是开青楼的,但她眼里只有两种人——强者、弱者,她的感情也很简单,喜欢、不喜欢。昊还曾经说过“她到底知不知道‘爱’是什么意思?林兄你前途堪忧啊~”虽然只是调侃,现在看来,还是很正确的。
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手,晃来晃去,还伴随着一声声呼唤“大哥?大哥?”抬眼看,手的主人冷沁月正看着自己,表情有些迷茫,“大哥你到底怎么了?老是盯着我发呆,早上也是这样,是不是累着了?要不吃完了你就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这个建议被林玄弋想都没想就否决了:“你一个人走到明天都回不来。你在我的督察府里住了整整一年,每次从红袖过来还是要我在路上接你。”
“可是继续逛的话,你真的没事?”
“没事。”
“那我们就赶紧吃完了出去吧!”说完冷沁月就专心致志的吃米线去了。
林玄弋摇摇头,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吧。
在接下来的一天里,月老板和她的大哥逛遍了边城所有的地方,吃了街边小吃肉夹馍,也吃了民族特色羊肉串;欣赏了西域风情的肚皮舞,也目睹了一场士兵与土著居民的群架;聆听了一个叫“埙”的据说是乐器的玩意儿的演奏,也围观了两个泼妇骂街的全过程。深入而彻底的领会了什么叫“边城风情”。
“阿嚏!”冷沁月打了个喷嚏,不停地哈着手,“好冷啊!现在才十月,边疆竟然就这么冷了!而且晚上比白天冷得多!”
林玄弋看着在原地不停跳脚的冷沁月直皱眉头:“你本就怕冷,来的时候谁给你收拾的行李,没装个手炉吗?”
“带了,可是这风大,早就凉了!”冷沁月十分无奈的拿出一个早已冰凉的小手炉。“大哥你来这以后就没再用过它吧?竟然不知道它晚上会凉。”
林玄弋愣了一下,军队里条件艰苦,他确实没用过手炉。看着冷沁月已经冻得通红的小手,林玄弋毫不犹豫地把它捂进了自己怀里。
“大、大哥!”再没有男女的概念,冷沁月也小小的吃了一惊,“嗯?”但是看着林玄弋转过头来一脸坦诚,冷沁月马上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没事。”大哥嘛,当然是要对自己好!想着想着不自觉就说出来了:“大哥你真是好人!”好人?林玄弋想起那些被抛弃的伤兵和被屠杀的俘虏,众人恐惧的议论,再看向眼前娇小的身影,冰封的脸上化满柔情,只有你才会说我是好人,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