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着气。
“我姐再怎么也是贵妃,你呢!一介青楼低贱女子!”
低贱……长这么大,没人敢说她低贱……第一次听到,却是被一个比自己丑的无法比较的女人口中说
“你听着,贵妃,我不稀奇,要是稀奇,皇后的位子都是我的!”菲嫣揪住马银凤的衣领,眯着眼,危险的看着他,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最是招人嫌弃:“你别以为粘了双眼睛,挂了两耳朵,缝了个鼻子,在画个嘴巴,就是美人,猪也是这样的。”
“再说你长成这样,我就不信你姐还能赛貂蝉!”菲嫣一把将马银凤推开,哪料一个没站稳,马银凤就这么绊着椅子脚,跌了下去,肥胖的身子砸的嘭的一声。
“夫人,你没事吧?”
“夫人,你怎么样了?”
几个小丫鬟急忙上前,想要将倒下去的人拉起来。
“我还以为你很稳呢!”菲嫣拿着手绢很夸张的张着嘴,满脸笑意的的看着正使者吃奶的劲起来的马银凤。
菲嫣转身欲朝冷沁月那里走去。“我要杀了你!”
“啊!小心啊!”众人惊叫起来,菲嫣转头,却见一个椅子就这么飞过来,菲嫣,冷沁月都还没反应过来时,一阵风从耳旁刮过,接着一只大手横过来稳稳的握住椅子把,菲嫣呼了一口气,看着就在差一点就砸到自己脑门上的椅子就这么乖乖的握在了洛恩枭的手里。
“谢谢啊。”菲嫣抬起嘴角,勉强的笑了一下。
视线瞟到了洛恩枭的手掌,触目惊心的红,伤口上还有些些木刺,血沿着掌纹一颗一颗的落下来。
“快,我带你去止血!”菲嫣顿时惊慌失措,看着那刺目的鲜血,脑子里面一团乱麻,双手颤抖的拉过洛恩枭另一只手。
“这点小伤没事。”洛恩枭有些不自然的想甩开。
“什么叫做小伤,都是伤!”菲嫣不停,手反而更紧紧的握住,路过扫了一眼正因惊吓过度的马银凤,火气噌噌的往上毛:“你给老娘滚!”菲嫣对着那硕大的肚子就是一脚。
“哎哟……”马银凤捂着肚子,刚好不容易站起来的,这下又倒了下去。
念花阁,菲嫣一进门,便将洛恩枭按在椅子上,自己跑到柜子前翻箱倒柜,拿出一个小木盒子,取出金疮药。
“这个怕是有些疼,不过你要忍着。”菲嫣皱着眉,看着那还在流血的伤口,,心里无比愧疚。
“嘶!”当药浸入,洛恩枭的手瞬间紧绷,菲嫣连忙凑上去,轻轻的在伤口处吹起:“还疼吗?”
风轻轻的吹过,卷起窗外的桃花,几朵粉色的花瓣顺着风飘了进来,落在菲嫣的发上。
屋内是这么的安静,静的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
菲嫣见洛恩枭没有回话,抬起头正好对上洛恩枭的眼睛,正看着自己,薄唇轻抿,久久不语。
“额,药上完了。”菲嫣良久缓过神来,轻咳一声,脸颊一片潮红。
“谢谢。”洛恩枭收回手,正欲起身离开“这个给你,每天擦两次,好得快。”菲嫣将药递到洛恩枭手中。
洛恩枭看着手里的药,再看看红到耳朵根的菲嫣,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马银凤的事情就告了一段落,可是冷沁月这次却不打算放过她,不仅算清她打烂的椅子盘子杯子的钱全部赔偿外,还撤走了原在她们家的一系列生意。马银凤事件便成为京城百姓们茶余饭后必讲的话题,从此菲嫣被也被戴上了“伶牙利嘴娇美人”的称号,对于这件事,菲嫣感到很是无奈,一个马银凤,把她的实力都给暴露了。
事后,菲嫣很不解的问冷沁月:“凭你那伸手,完全可以把马银凤给打得屁滚尿流的呀。”
“我们做生意的得对顾客有理。”
“你就舍得我上是吧。”菲嫣看着马银凤当着众人面骂月妈的时候,那种路见不平的女侠优良品质又自觉的爆发出来。
“那是你自己要上的。”这个女人推卸责任到时候挺快的啊,算来算去,还是冷沁月最精明,真不知那脑子怎么长的。
“小女子,甘拜下风。。。。。。”
自从上次洛恩枭救了菲嫣之后,冷沁月每天就在菲嫣耳朵边念叨洛恩枭多好多好,多英俊不凡,多么体贴人,搞得菲嫣耳朵都起茧了,但是菲嫣的态度真的有三百六十度大转变,至少说话很温和,其它的,不能要求太多,毕竟是穆菲嫣,一个对感情反应总是慢半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