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袖,临走时,留下一语,“记住,无论何时都不要放弃!”
他倒是很潇洒地飞走了,留下一脸茫然的我,什么叫不要放弃,判官这是怎么了?
之后,我照着判官给的‘指示’给佛珠‘洗澡’,果然,第一天没什么变化,第二天佛珠的表面开始有些褪色,不再是乌黑一片,有些些变亮的倾向。
另外,‘品香阁’的建设也在进行中,‘流离街’的改造计划也在顺利进行着。
“这是司马剑提供的改造计划。”凌圣武在桌面上摊开一张绘着新建筑的羊皮纸,“这便是改造后的流离街,这样穷困的人便可居住在京城南边的小区之内,然后从这里开始整改交通。”
“恩,我有个建议,京城扩建之后,可以增加几辆马车,让穷困的人也可以通过这个谋生。”我指着地图,“划出东南西北区域,规定南区附近不可以行马车,那里孩子多,老人也多,乱行马车,会伤到人,东区为市集,限制马车行驶的时间,避开购物高峰期,避免撞到行人,西区和北区的马车则没什么太多的限制,只要按照规则行驶便可。”
“你的建议不错,可以试试。”凌圣武含笑道,“看样子,你势在必行啊!”
“我想亲自去那里看看!”不知道为什么,总觉那里有些东西让我很怀念,似乎是来自最初的感觉。
“好,我陪你去。”凌圣武倒是很体贴,主动提出要随同我一起去。
“谢谢。”这又是他的哪一面,记忆中的那个冷魅的他逐渐开始模糊,浮现在我脑海中的他似乎变得很温柔,冷魅,温柔,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雨柔!”他驾马靠近我,幽幽的眼底一抹落寞掠过,“你最近都在避着我,为什么?”
“没有啊!”我心虚地别过脸,看向那一片的郁葱,“最近比较忙。”
我的确在有意地避开凌圣武,那晚父亲和三哥的对话让我对那个皇家多了份戒心。
“程雨柔!”他突然驾马超越,拦在了我的前方,冷冷地看着我,“你这是在敷衍我!”
果然生气了,我就知道,他不好敷衍。
“太子殿下,我们不是要去流离街吗?”我不打算和他说得太清楚,因为那样我又得编一个谎言,不知为何,我不太喜欢对他撒谎。
“别打算转移话题,趁机逃避我的问题!”琥珀的眸子里有些暗流在蠢蠢而动,“为什么要避开我?”
我低垂着眸子,心中叹息,总觉隔在我和他之间的那条鸿沟太宽,不是一下就可以跨越的,我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心底明明是想着他的,可是却没了靠近的勇气,那时在火舌洞时的勇气都到哪里去了?
“程雨柔,你是乌龟吗!”怒火冲天而起,他伸出手将我的下颚抬起,“我要你看着我!”
这个人真是不留口德,先前将我说成是兔子,现在又说我是乌龟,我在他的眼里就只有动物可以比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