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周身围绕着朦胧金辉,犹似谪仙下凡。
之前受的伤似乎被很好地处理过,没留下太多的痕迹,想起和他在地下大殿时一起冒险的情形,心头又是暖意阵阵。
“很感动吗?”一抹玩味之色悄然上了眉梢,他迅速靠近耳边,低语蛊惑,“如果感动的话就以身相许,如何?”
眼微阖,我在心底无语,你丫滴,让我感动的事多了去了,这样就要我以身相许啊,那我岂不是要嫁好几回!
“雨柔。”他执起我的手,嘴角勾起,噙着蛊魅之笑,眼里耀了鎏金异彩,散发出诱人光芒,看着我的眸底流转醉人光华,“你真美!”
我当下脚一软,差点没滑到,冷汗阵阵,妈呀!天要下雨了!他从未这么说过我,今天居然一反常态,赞美起我来!
狐疑地抬头看了看天空,晴朗一片,看样子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啊!
再看看他,眼里流露出真情实意,一点也看不出有作假的痕迹,疑惑啊,疑惑……
突然,他低头轻笑。
女婢们都偷偷地转过身去,或低下头去,抬袖,掩嘴而笑,连喜儿也一副欲笑不得笑的表情。
“你……讹我!”我有些微恼,举起手,装作要打人。
“好了,不开玩笑了,父皇在御花园等我们。”他拉下我的手,包在掌中,转身冷厉地吩咐着,“你们都在这里候着。”
“是!”女婢们恭敬地行礼。
等等,前半句话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怪的,未让我有片刻思索的时间,他便拉着我,出了大家的视野。
长廊迤逦,盘若游龙,蜿蜒而伸,上等红漆柱像是忠诚的卫士默默地排立在长廊的两旁,散发着阵阵白玉兰香的幽幽庭院,青白片片,白光熠熠,迎风而展的白玉兰摇曳着,神采奕奕,宛若天女散花,非常可爱,那股清香更是沁人心脾。
“对了,火蛇教怎么样了?”这个是我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那个罪魁祸首抓到了吗?”
“我们迟了一步!”凌圣武眼放锐光,“让他给逃了!”
“主谋是谁?”
“吴皓月!”说到这个人,凌圣武的双眼几乎可以迸出火花。
“是他!”我依稀记得和他照过面,那时他给我是感觉就十分的不友善,“地下宫殿的事情怎么处理了?”
“黄锦明带兵肃剿余孽。”眼底的光芒稍稍柔和了许多,“那些无辜枉死的女子总算可以入土为安了。”
“恩,那通知她们的家人了吗?”我又问。
“此事也正是我比较头疼的。”凌圣武深深地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解释,毕竟这是人命啊!”
迈前一步,他昂起头,凝视天空,“如实说出,怕引起民怨,全数隐瞒,怕引起民愤,难!”
“那就换个方式,选蚌恰当的时间说!”我走近他的身旁。
“哦?你有主意?”琥珀色的眸子漾起熠熠流光。
“恩,这只是我的想法,具体还得你自己斟酌。”我很诚实地回答,“不一定是最好,但是比和盘托出,或隐瞒打压会好些。”
“你说!”
“恩,再过一段时间便是圣女节,你可在那时打开‘天女湖’的封闸,放冥灯,安排一场‘飞天舞’,就说她们都受到圣女的召唤,随着圣女一起飞天去了,对内为那些无辜枉死的女子祈福,对外以一种委婉的方式向天下人宣布她们‘归天’的讯息。”我转眸看向他,“你觉得这样可行吗?”
我始终想为那些女子做些事情。
凌圣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眼底漾起的波光,耀了金色的滟涟,蒙上了一层似水的柔情。
“雨柔……”轻柔的声线化成千丝,万缕,将我和他围绕其中。
花香氤氲,盈满心房,心底深处,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复苏,眼里的他此刻看起来竟是那般深情款款。
忽然,风中传来一阵优美的琴音,勾时舞,放则鸣,时而沙哑低沉,时而清朗高昂,收放间,潇脱自如,琴艺之高,让人赞叹。
我回了神,尴尬地咳了声,眼光四下飘忽,红晕悄悄染上双颊。
凌圣武则是笑意连连,扬起的嘴角在俊朗的脸上,勾出绝美的弧度。
当我们走到御花园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那里大声谈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