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吧”莲上前打开后车门,我侧身坐进去,莲紧随其后。
一路上,言笑都没有说什么,只是认真的看着车前面,我坐在后面玩着手机,车在一家西餐厅停下,其实,我真的不是很喜欢这地方,但他选择了就只能过去了,侍者带领我们去了一个包间“莲想吃什么?一分熟的牛排?多少还是有些味道的”
“可以”将菜单放下交给侍者“两份一分熟的牛排”
侍者愣了一下接过来,言笑也递过去“一份海鲜意大利面就可以了”估计是看到我的吃相就没有胃口了,我也不说什么,等着饭菜上来,莲本来是站在我身后的,我让他坐下,言笑坐在我的对面,拘谨的捏着手“如雪,那一天我只是一时吃惊而已,我从没想过你居然会是。。吸血鬼”说这三个字仿佛是需要很大的勇气一般。
“你不需要这么勉强自己,如果真的忘记不了的话我可以让你忘记,连同我的存在…”
“不”我还没有说完,他便急急的打断我的话“我不想忘记你”
“不想忘记那么你能接受吗?”必要的情况我会亲自动手,我不能因为我的手软而导致整个吸血鬼家族的暴露,世界上的吸血鬼本来就已经很少了,我不会让他们受到人类的威胁。
言笑紧紧的握着手“我知道我对不起琪雅对不起小小,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就好像你在我的心中下了魔咒一般”
“你并不需要这么执着,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可能,不管是你把我当成人的时候还是现在”
“我不会奢望你会那么爱我,但是,但是至少不要拒绝我爱你”如此卑微的祈求吗?这还是那个意气风高的言笑吗?眼中的寒冷开始凝聚,还是忘记比较好吧。
走过去,刚准备对他使用催眠,他突然抓起桌上的餐刀抵住自己的脖子“不要让我忘记你,你不会明白忘记一个深爱的人是多么的痛苦,我不想当自己年老的时候突然记得,自己曾经那么深爱着一个人,但是她却不属于我,连记忆都不属于”
“你不要激动可以吗?”这样的言笑让我想到了当初的季云,一样的执着。
“如雪,我已经离婚了,琪雅她受不了在我身边我心中却想着别人,我突然发现,有一种办法可以让我永远记住你”看到他颓然的笑容,我忽然明白了,身形一晃,在餐刀刺进脖子的瞬间挥开了他的手,即便如此,仍旧有刀尖刺进了动脉,汹涌而出的鲜血预示着一个生米即将的消逝。
“莲,通知医院,莲?”没有回应转头看见了莲眼中的血红,惨了,他对血液的抵抗力还没有那么强,咬破自己的手腕,将血液喂给言笑,然后瞬间压制住莲,将自己的血当食物给他压抑兴奋,直到那红色的光芒消散我才松了一口气“莲,去通知医院”拔出手腕,看着伤口逐渐的愈合,转身去照顾地上的言笑,因为我的血液让他的性命得以得到暂时的安稳。
言笑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上挂着笑容“只要我死了。。就可以…永远记住你了”
看着他我仿佛看到了季云,闭上眼“不要说话,你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死的”救护车很快便到了,同时,警察也来了,麻烦的事情就交给莲去处理,我跟着救护车将言笑送进了医院,经过两个小时的抢救,命是救回来了,只不过还要观察,连医生都说命大,伤大了动脉还没事。
坐在长椅上,手上的血迹还没有消失,一半是我的一半是言笑的,可混在一起都是鲜红的分不清,疲惫的靠在椅背上,神,你为什么还不出来,明明不想招惹那么多的麻烦的,可是,事情好像就是那么的源源不断的跟着我,你为什么要沉睡啊,如果你在身边的话至少…至少我还有倾诉的对象。
“请问…我认识你吗”一个老人看着我,就好像看到什么熟悉的人一样。
睁开眼,我看着老者,似乎有些熟悉“奶奶,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一个年轻的小泵娘慌忙跑过来,拉住老人的手臂“你身体不好,不要随便乱跑,你这么不听话的话我要告诉爸爸了”
“小丫头,就知道打小报告”老人宠溺的拍了一下小泵娘的头,转头看着我“你的银发是天生的吗?还有眼睛?”
“嗯”这个老人的气息好熟悉,是谁?我自己也在纳闷。
“一模一样啊,和绕绕一模一样啊,小泵娘,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