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刻,就是这句话一直反反复复的在梁小影的心中盘旋。
而在此时,位于这种宫殿的权力中心里的里杰斯,正背着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站在金龙桌案前,一动也不动的盯着桌子上的一封纸信。
纸张已经微微有些泛黄,墨迹也有些许晕染,一看便知道这封信已经有一些时日了,并不是近期的东西。
一张纸平摊在了桌案之上,纸上陈列着几行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大字,唯有信的署名格外的触目惊心——百里息凉。
里杰斯闭了闭眼,思绪仿佛回到了几个月之前的那个时候。
手下面的贴身奴才忽然进来了殿里,对着正在批阅奏章的里杰斯行了一礼:“给皇上请安。”
“什么事?”里杰斯头也不抬,仍然执着笔专注的看着眼下面的奏折。
“回皇上的话,有一封邻国王侯的密信。”那奴才小心的琢磨着里杰斯的语气,恭敬的答道:“来传话的人说是,一定要完整不动的交到皇上手里。”
里杰斯心里一动。
邻国王侯?难道……里杰斯终于放下了御笔,暂时放开了手里的奏章:“拿过来吧。”
“是。”那奴才赶紧小心翼翼的上前双手托高,将手掌心里的外表普通的信件举给了里杰斯。
接着再看皇上的脸色,便知道再没有自己的事情了,就退后了几步:“奴才告退。”
里杰斯手接过了信件,却并不急着看,只是微微有些出神的看着手掌心上的密信。
会是他吗?会是与小影相关的事情吗?
里杰斯脑海中闪过了梁小影的美好笑颜,终究还是定了定神,拆开了那封所谓的密信。
信纸上赫然是那个男人俊逸却带着些许寒意的字迹,果真是字如其人。墨浸纸背,句句有力,但在里杰斯眼里看来,无疑是犹如天雷一般,重重的在他本来就有些不定不安的心底更添上了一层危险。
这个男人原来是如同他里杰斯一样,全心全意、真真正正的爱着梁小影的。
那么个骄傲冷漠的人,居然也会为了梁小影,有如此温柔真切的话语。
在当时的里杰斯看来,百里息凉的信再怎么情意真厚,在他眼里,还是一个不折不扣,天大的笑话。
把小影还给他,怎么可能?
里杰斯几乎是根本没有考虑,就把百里息凉的密信扔进了殿里存放书信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