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回皇上话,影主子早上一醒来便觉得身子难受的紧,脸色也很难看,所以奴婢们就去太医院请了罗御医来替娘娘把脉诊治。”称心回答了一半,抬头瞧了一眼里杰斯关切焦急的神态。
“继续说。”里杰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
称心低着脸,接着说道:“罗大人给娘娘诊断之后,说娘娘是忧思过虑,气血亏虚才导致的精神不振,全身无力,之后为娘娘开了些适宜的补药。”
如意也欠了欠身子,补充说:“娘娘其实这几日来身子都有些不适,晚上也没办法好好安寝,所以今日喝完了药就疲惫的入睡了。”
忧思过虑?里杰斯的心里瞬间充满了黯然与失落,她,究竟是在忧心着什么呢?
小影,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心藏得那么深…除了偶然几次让他感觉到的敞开心扉,其他的时间,你把所有的情绪、思虑都藏得那么深,是为什么。
只要是为了你的幸福,他可以…
“朕知道了,现在朕进去瞧影妃一眼。”里杰斯压抑着心里的纷纷思虑,朝称心和如意沉声道。
“是。”两个丫头低头应了一声,重新退后几步静静的侍立。
里杰斯放轻了步子经过殿外的香炉架,缓缓走进了梁小影的寝殿。
殿内很暗,任何烛火都没有,只有几丝微微穿过纱窗透进来的来自殿外的微弱光线,静静的洒落在梁小影的睡容上。
浓密的乌发缠绵的散在枕席之上,有几丝鬓发更是落在她白皙小巧的侧脸旁,随着梁小影呼吸时细微起伏的身子而轻颤着。
似乎睡的很深,但秀气的双眉依然轻轻蹙着,仿佛眉间心底有数不完的细愁与心事。
这么久的日子来,他里杰斯一直想尽自己所能来抚平梁小影眉眼中的愁绪和心底的伤痕脆弱,只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如果自己做不到这一点,该要怎么办。
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如此纤弱的她…不是么。
里杰斯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为梁小影拈好了背角,又静静的看了看她的睡容,才转身走出了寝殿。
尽管他是这么想要陪在她身边,但他却绝不舍得影响到正处于病中的梁小影。
明日再来看她吧。
第二日梁小影睡醒后,只觉得身体已轻松了很多,也终于有了食欲。
称心和如意见自己主子状态好了,也自然是欢喜不已。
“难为你们俩了,叫你们轮着守了一夜。”梁小影有些内疚的说。
为了盯着可疑的那个人可能在夜间有的动作,她命令称心和如意两个人在天亮之前一直互相轮换着悄悄守在寝殿门口,也是为了守株待兔。
这个称心和如意当然能理解,只是梁小影没有说出来的一点原因是,不管那个害她的人是谁,估摸着是不会在香炉架子刚刚重置的头两天就重新有动作的,毕竟好歹也要等到风平浪静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