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次都没有这么好相与,今天怎么如此容易便态度柔弱的认了罪?
只是她这样言辞恳切,反而让太后不好说什么了。
“影妃。”里杰斯见太后颇为踟蹰,便立刻站起身来,亲自走下御座俯身扶起了梁小影:“你起来吧,下次留意即可。”
太后见里杰斯如此,心中虽然忿然,却也无可奈何:“既然皇帝这么说了,影妃,你往后可得自个儿注意着。”
“是,臣妾谨遵太后与皇上的教诲。”梁小影就着里杰斯宽大温暖的手掌站起了身子,抬头也正对上他温和宠溺的黝黑双眸,忍不住心里一暖,便展颜朝他笑了起来。
“好了。”里杰斯在宽袍大袖下轻拍了拍梁小影的手,“去坐下吧。”
梁小影笑应了“是”,便在称心和如意的服侍下在最靠近皇帝下首的一个空着的桌案前坐了下来。
梁小影不是不知道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可是她一点都不在乎。
自己欠了里杰斯那么多,而且还要…就当是为了不让他那么为难,而尽自己那么一点点绵薄之力罢了。
关切又专注的目光一直漾在梁小影的身上直到她安稳的坐下,小影不禁抬起头望向里杰斯,有些嗔怪的朝桌案中央刚上来的歌舞怒了努嘴。
里杰斯明白她的意思,便朝她挑眉一笑,这才移开了目光。
梁小影一直自然而习以为常,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锦嫔的坐席就在梁小影后面,她却正好把这一幕通通看进了眼里。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会让那样缱绻的眸光变成自己的——锦嫔一仰脖,将杯中的清茶倒入了口中。
“太后,皇上,臣妾有一个请求。”锦嫔喝完了茶,忽的立起身来,朝着上首太后与皇上的方位欠了欠身,柔声道:“今日是后宫家宴,臣妾不才,恳请为太后与皇上献舞一支,还请太后和皇上首肯。”
锦嫔自己也知道皇上对她并无好感,要是这次再直接与皇上对话难免又要让自己难堪,是以话语里也加上了太后,如此一来便必定能如愿。
梁小影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只一味低眸缓缓吃着自己桌案上的佳肴与点心,如意见到自己娘娘这个样子,忍不住有些急的低声在后面说:“娘娘!”
她要献舞,就献去呗。
就算她是要跳脱衣舞,也与自己无关吧。
只要不要把她梁小影掺合进去就行了。
等等,这个要求的献舞的妃子…就是这几天来整个宫里传的风风火火的锦嫔吗?
梁小影这时候才抬起头,第一次正眼去敲了一锦嫔。
肤如凝脂,眼如点漆,齿如含贝,最难得的是全身上下自有一股端庄清婉之气,果然是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