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酒杯里倒了一杯琼酿,“这酒为梨花落,可臣妾并不希望自己会像那凋零的梨花,一片惨白。”
里杰斯笑着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朕可不愿做那负心贼。”
你已经做了,这后宫的女人都是被一个至尊无上的男人伤透了心,所以才会反击,她们拥有的不只是爱情而已,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才能让她们保护自己,她们每个人的身上都长满了刺,碰不得她们,她们也碰不得敌人,这样只会互相伤害,或是结成盟友惺惺相惜,互相舔舐看不见的无形伤口。
梁小影举起了酒杯,她用美酒将心中的苦涩给吞咽下去:“是,皇上不是负心贼。皇上,我们好久都没有游湖饮酒当歌了吧?”
一听到游湖这个词,里杰斯立马将口中未咽下的酒水给喷了出来,脸色变得煞白:“这游湖之事还是等过段时间再说,朕最近实在政务繁忙,这长子的百日宴也不能马虎,真是烦死朕了,朕的头都快炸了,要不爱妃给朕分担点。”
“这臣妾可分担不起,那后宫不得干政的牌匾可高高挂在太后宫中呢,再说了这皇子百日宴的事情哪能轮得到臣妾才收,这是越了规矩,依臣妾看来这事情还得德升夫人来办。”梁小影一下子将箭头转移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里杰斯将酒杯放下,修长的手捏住了梁小影的下巴:“爱妃这话里面好像有意思,这德升夫人办怎么就合适了?”
“未来的国母办比不我这疯妃办来的合适体面吗?”
“德升夫人怎么会是未来的国母呢?”里杰斯趁机偷香,“爱妃,你这是喝醉了。”
梁小影趁机咬了里杰斯的耳垂:“皇上,我们来赌一把。臣妾打赌,这依妃当不上皇后,臣妾愿意一颗心来赌。”
“那心来赌?”
“打赌可不是看皇上要什么,而是臣妾有什么。”梁小影十指纤纤指向了屋子周围,“这宫殿是皇上的,臣妾穿的吃的用的都是皇上的,如此看来臣妾身无长物,就只有一颗心是属于自己的。”
里杰斯似乎也有些微醺了,他嘴角弯起邪妄的笑容:“好,那朕就用这后宫和你赌,若是你赢了,这后宫就是你的了,你爱怎么管就怎么管。”
“任我搅得天翻地覆,你也不管吗?”梁小影的笑容表现得胜券在握,她再次喝了一杯酒。
里杰斯摇头:“君无戏言,只要你赢了,哪怕将朕后宫给翻了,朕都不管。”
“一言为定,我们打勾勾。”梁小影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在里杰斯的面前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