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端着托盘恭恭敬敬的站在梁小影的身边,“如今这瑶妃身怀龙裔,她这肚子里生出来的很有可能是未来的皇太子,自当是夺冠依妃心中最恨的人选第一名。”
梁小影掩嘴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看来本宫最近可以清闲些了,这依妃是没有时间顾得上本宫这个隐身宫殿里的人了吧。”最近可把她累惨了,身心俱疲,可得趁着这档空闲好好休息一番。
“越是到这个时候,娘娘就不可以放松紧惕之心。”若仙说出了最重要的一点,“这依妃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她那张嘴可以讲黑的说成白的,可最厉害的就是照样能将白的说成黑的,就算娘娘在宫里什么都没干,她照样能将自己的罪过往你身上推。”
这话说的梁小影有些不乐意了,她一拍桌子的边缘腾地站起:“这是为何?本宫现在可是老老实实的当我的闲人,那有招惹到她了。”
“或许在娘娘的心中的确是没有招惹过依妃,可是在她的心中,您最近和关雎宫里的那位夫人来往过密,就是在商量某件事情,她可是害怕那位主子的很。”若仙微微蹙了蹙眉头,这件怪异的事情她到现在还没弄清楚呢,“这良婉夫人在宫中的形象一向很好,除了娘娘因为鸡汤下毒一事猜出了她是幕后潜伏的人之外,这依妃怎么可能会害怕她呢?”
是啊,依妃那样的人怎么会害怕一个在后宫一向风评极好的人呢,看来这其中必有锦绣文章是值得她好好拜读一番的。梁小影重新拿起了这放在桌子上的茶盏,无聊的打量起了上面的荷花纹:“这良婉夫人进宫可是比本宫早,故而本宫断然是不知晓她的底细的,能让依妃如此顾忌的人只有两种人,一个是本宫这种锋芒毕露颇得恩宠之人,一个就是像德升夫人一般有着显赫家世之人。”
“奴婢打听过了,这良婉夫人没有什么显赫的身世,父亲只是个小小的七品县令,性格颇为懦弱上不了台面,据说这官也是莫名其妙的来的呢!”
“好一个莫名其妙,这就是其中的道理所在,看来这位良婉夫人可不如本宫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梁小影说的嘴巴都干了,一口气将杯中茶喝得见了底,如牛饮水白白糟蹋了这样的上好贡茶,“若仙,你可要帮着本宫好好盯着良婉夫人,要不然,本宫可不想再次被人从身后放暗器。自古以来明枪易躲是暗箭难防,本宫上次非常幸运的躲过了一回,现在想想还后怕,要是那盅鸡汤是本宫端给皇上的,那本宫身上的脏水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