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息凉好像刻意隐瞒了,自己也是从昨晚就在寻找,可是一直没有结果,现在还是只能坐等消息。
“柳姑娘,你对这里熟悉,你可知道府里有什么隐蔽的地方没有?”百里散溪问道。
“隐蔽的地方,好像没有诶。”柳桑黎摇了摇头,“这样吧,我先去把每个院子都走一道吧。”
“恩,这样也好,劳烦姑娘了。”百里息凉谢道,两人转身朝不同的方向去了。
木屋前的那颗树上,一个紫色的身影坐在树枝上,悠闲的摇动着自己手上的小扇,一边轻笑道:“梁丫头还真有两下子,一个情敌,一个四王爷,都被搞得团团转,呵呵……”
柳桑黎走后,百里息凉立马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顿了一会,猛然站起身一把将案上的文件全部都扫到地上,眼神无比的烦乱。
可恶,看来那个女人骨头还挺硬,到现在了自己的属下都还没有来消息,说明她还没有求饶么?百里息凉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做,就是不爽她无视自己的模样,费尽心机,也要让她俯首在自己身前。
而此刻,问地也很纠结,他看着水池里的女子,想着要不要去报告一下,报告吧,她又没开口求饶,可是人压根就没醒过来还求什么饶啊,王府的水牢是极其隐秘的一个地方,整个府里都没多少人知道,故而问地就在没人打扰的情况下不知不觉的纠结的整整一天。
“王爷。”正在百里息凉烦躁之际,一个沉沉的男声传来,一个身形矫健的男子出现在房间内。
“问天,事情查得怎么样了?”百里息凉稳住自己的情绪,沉稳的问道。
“回王爷,当年的事情,经调查无误,确定是蒲苇出卖了王妃,而当日街上的黑衣人,虽然匪夷所思,但是属下的人手分布在附近,没有看到其他人出现,所以,属下肯定是蒲苇所为。”来人单膝跪在地上恭敬的道。
果然,她说的一切都是在撒谎。虽然自己也曾怀疑过,她如若真会如此诡秘的武功,早该杀了自己然后逃出府去,根本没必要在此苦苦周旋,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百里息凉危险的眯了眯眼睛。
“她是怎么死的?”百里息凉问,言语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尾音,“秀慈……是怎么死的?”
问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禀报:“王妃她受了酷刑,失了一条手臂,容颜尽毁,被吊在蛇窟上两天两夜,最后绳索断了落进蛇窟,属下们发现的时候……尸身已经残缺不全了。”
失去一条手臂,容颜尽毁。
问地的话像梦魇一般紧紧缠住百里息凉的神经,摧毁着他的理智。百里息凉的眼里迸发出嗜血的红光。
“来人,给水牢里加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