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在指责自己毁了她的生活?
又是什么时候起,她心里有另一个“他”了?竟然还要为了“他”离开王府!
百里息凉猜不到这人是谁,也不想去猜,他只知道,她是不可能离开的,不能离开,只要她还有着这张脸,她就是属于自己的!
百里息凉把自己这一切的异常都归咎于那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随后他释然了。
对,只要你有着这张和秀慈一模一样的脸,你就休想离开!
“犯下了这么大的罪就想一走了之,门都没有!”百里息凉望着梁小影,喉咙有些干涩,曾经有张相似的脸,总是挂着温婉的笑意。
秀慈,秀慈啊,你不该这样死去!
“你等着,本王会把秀慈受过的苦,在你的身上加倍的要回来!”收起了眼中的迷茫,百里息凉坚定了恨意。
睡梦中的梁小影不安的缩了缩。
“王爷。”一个人影悄然出现在窗外。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百里息凉收起自己的情绪沉声问道。
“王爷猜的没错,果真是他做的。”
“知道了。”百里息凉皱眉,侧身一脸复杂的望着梁小影。一夜无话。
翌日。
舒坦的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梁小影习惯性的想要伸个懒腰,一下子扯动了右肩的伤口。
“啊,疼……”一阵惨呼。
缓了半天那火辣辣的痛楚才消减了,梁小影这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有点眼熟啊。身下是一张雕花大床,软的像席梦思,跟她待那硬板床比起来,天壤之别啊。
往别处扫了扫,百里息凉的屋子很大,正对着门摆放了一张很长的书桌,上边叠放着一些类似公文的东西,另外还有些镂空的格架,放着些古玩玉器,古代的人总喜欢在家里放很多这玩意来假装自己很有文化,梁小影鄙夷的想着。
随后目光落在地上华贵的兽皮质地毯上。
梁小影痛恨这条毯子,她可是记得很清楚某天她就在这被莫名其妙的非礼了,非礼了就算了还被肇事者狠批了一顿,想起来就郁闷。
不过啊,梁小影回忆起昨天昏迷之前模模糊糊看到的那张脸,是百里息凉吧,想起他脸上那表情梁小影心里乐和乐和的,原来那小子也会为她的生死担忧啊,真不容易。
正偷笑着,大门突然开了,红药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见了梁小影后惊呼起来:“小……王妃,大夫说你不能下床走动!”
“没事没事,小伤不碍事……”梁小影无所谓的摆摆左手,可话还没说完眼前就一阵眩晕,整个人差点倒地上,赶紧集中精神站稳脚跟。红药见状忙把水盆放在架子上过来将她扶回床上。
梁小影在心里哀嚎,想当年她去献了四百毫升血之后还能去一千五百米比赛,现在一个小小的刀上就让她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了,真是悲惨。
“嘿嘿,王妃,我跟你说哦,”红药突然神神秘秘的凑到梁小影耳边,“王爷整夜都守着你呢。”
“什么?不会吧?”拍科幻片呢这是。
“真的,刚才王爷还在呢,后来是四王爷来了,他才出去了。”红药肯定的说。
难道那家伙突然转性了?梁小影疑惑,心里那钝痛的感觉又来了。
沈秀慈,是你在难过吗?梁小影捂住心口,你看他还是爱你的。
其实有些事情梁小影也觉得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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