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震东——没关系的,别客气。”车窗落下,月色流转,淡淡柔光映落在男人英俊的脸颊上。
她倒想进去坐坐,这样的机会不是永远都有,她知道要是错过今天,她们之间或许再没机会。
彭震东在前面走,他实在喝得有些多,有几次险些跌倒,赵小双连忙扶着他温柔道:“震东,小心点。”
彭震东吐词不清:“我没醉,真的没醉。”
进了房间,赵小双将他扶在沙发上,自己一个人去忙活,她做了一杯自制的醒酒茶。
“震东,趁热喝了吧!这个醒酒快,你干嘛喝这么多酒,如果她爱你会理解你,两个人一辈子那么长,只是一个人努力那多累呀!”
她何尝不知道,他为谁难过,他爱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他也真傻对他好的人就在身边却视而不见。
彭震东有些难受:“小双,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和错怪她,可是她就没错吗?她也她妈没对,她也没对,为什么都要我一个人承担?她太任性了。”
“震东,不生气了,来喝一口。”
彭震东醉了,他接过杯子,有些朦胧的看着她:“念馨,要是像小双这样乖多好!”
他的眼睛和她很近,近得让人感觉窒息,有一阵眩晕。
彭震东嘴里嘟哝着:“念馨,好热,你热吗?你热也脱掉吧!”一边悉悉索索地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赵小双的嘴角莫名地抽了抽,该死的彭震东,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赵念馨,怎么可以这样叫人脱衣服,包里有彭青给她的好东西,据说不管是多么贞洁的女人都不可以抵挡,何况是男人,赵小双却并不欣赏这样的做法,在她看来太掉价,最害怕的是彭震东会因此责怪自己。
所以她并没将那玩意放在他的醒酒茶里,只是不安的看着他,房子装修很气派,窗台哪儿有一株株绿萝,好像很久没人照顾,显得有些干枯。
赵小双没多少表情,没有回应他的话,大概是他叫了别人的名字让她想从这儿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