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那个女人是谁,却惊觉自己竟然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而他似乎也完全没有发觉到她的存在,只是垂首看着怀中的女人。
就在伊纯又气又急却又无奈郁闷的时候,忽然轰隆一声巨响如炸雷般响起,震整个世界似乎都跟着摇晃了起来。她几经努力还是无法站稳地跌坐在地,不过她也因此终于看到了陆息伐缓缓抬起面庞,那张熟悉的俊颜上竟然满是伤心欲绝的悲痛模样。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的出现才害死了她!”陆息伐忽然歇斯底里地向她大声怒吼叫起来,深刻的眉目之间都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之情,“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骗死人的虚假纯情面孔了,请你立即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不想再看到你!立即给我滚,滚!”
已然泪流满面的伊纯,却依然半点声音也无法发出,只能疯狂地摇着头不肯离去,任泪水模糊了眼前那张让她心如刀割的脸庞。
当伊纯抬手胡乱抹去满眼泪水,想要再次看清眼前的那张俊颜时,却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另一副眉目深刻的欧洲面孔,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似可见金光绽放。
“不要哭了,至少还有我在你身边的,不是吗?”那个似乎有些陌生的男人微笑着,缓缓向她伸出手来,“要记住我的话,无论何时,神与你同在!”
“纯纯……纯纯!”
一个女人急切的呼唤声在耳畔吵个不停,但伊纯却并非因此被吵醒,而是被这女人夸张地摇晃给摇醒的,不用睁眼睛她就直接语调慵懒地说:“罂姐姐,我还是个休养中的病号哎,照你这样的摇法是想把我摇到死为止是不是?”
“呃……嘿嘿……”罂粟讪讪地笑了再声,把双手从伊纯肩头移开,“人家是担心你嘛,听凯撒说你昨晚就醒了,过来却见你一脸的眼泪,所以才因为急着叫醒你而失了一点点力道。”
“眼泪?”伊纯纳闷地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缓了近一分钟才恍然大悟地想起原因来,“哦,没事的,我只是害了个梦魇而已。”
“你确定只是因为个梦魇?”罂粟眉稍轻挑,“你是梦到什么了?艾丽斯之死么?不对呀,如果你是梦到‘梦魇’的艾丽斯之死的话,应该会开心得笑到醒过来才对呀,怎么可能会泪流满面呢?难道……你是梦到你那们亲亲未婚夫变心了?”
虽然意外于罂粟的一语中的,但伊纯自然不会承认,“我偏偏就不告诉你我梦到的是什么,急死你!”
“你……好啊,你这丫头都是跟谁学得?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罂粟卷起袖子就作势要教训教训这个躺在床上的“小师妹”,却被人毫不留情面地给推到了一旁去。
“纯纯,你有没有觉得哪里特别痛?”一脸专业医生表情的沈默涵挤掉罂粟,来到伊纯床畔做些相应检查,“尤其是脑部,有没有感到什么异常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