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中却着实一惊,“不可能的,息伐他最讨厌的就是打打杀杀的事情,所以他不可能会跟任何杀手组织有关,更不可能会跟‘梦魇’有任何关联!”
“你真的就那么确定吗?”玛尔斯的目色渐渐转为更为深浓的蓝,“如果呢,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真的跟‘梦魇’有关,你又该如何取舍,如何自处?”
“我不想回答你这种纯属假设性的问题!”伊纯厌恶地扭过脸不再看他的眼睛,“不会有你说的‘如果’!你也不要再妄想我会因为任何事而变心了,等我亲手解决掉你们的那位幕后老板后,我就会立即跟息伐结婚,也会彻底退出这个杀手圈。所以,我不想,也不需要再跟你有任何交集了。拜托你,别再纠缠我了好不好?”
“我……”玛尔斯的双唇微微颤动,“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有一天会为自己的决定而后悔,甚至痛不欲生!是,我也许不会是你最好的选择,但陆息伐他也未必是你最好的归宿!你已经在这个满是血腥杀戮的圈子里生了根,你以为还有可能会全身而退吗?即便你真有能力杀掉我的老板,你以为他的孩子就会放过你吗?”
伊纯怒火中烧的闪亮目光因他的话而一点一点地黯淡下来,“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这是我的宿命,虽然逃不开,但我也不会放过争取幸福的任何机会。我相信息伐他就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好吧。”玛尔斯面对着她的固执,做了个深呼吸,“那么麻烦你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在你的至亲与陆息伐之间必须做个选择的话,你是选择你仅剩的唯一亲人,还是选择他?”
“我不觉得有做这种无聊选择的必要!”伊纯抿了抿干涩的唇瓣,再次去推堵在门口的玛尔斯,“你让我出去!”
“我说的是如果,你只要回答完这个上如果的问题,我就让你出去。”玛尔斯任她如何大力推打依然纹丝不动地站在门口,“虽然只是‘如果’的问题,但我希望你能够好好想清楚,再认真地回答我。”
“无聊!”伊纯愤然跺着脚,背过身不再面对他,“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你非要坚持的话,我们俩就在这里耗着好了。到时候被人发现的话,就看看是谁的立场比较尴尬!”
玛尔斯仍不肯让步,两人就这样僵在了卫生间里。
伊纯与玛尔斯就僵持在机舱卫生间里,已经分不清是过去了仅仅几分钟还是已经匆匆过去个把钟头。
终于,轻浅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卫生间里似已万古的沉默,却也带来阵阵慌乱与丝丝尴尬。
“有,有人。”伊纯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声音微哑地出声回应,“请再稍等一下。”
听到敲门声即刻止息,并有若有若无的脚步声阁着门板轻浅传来,伊纯这才长长地吁了口气,“玛尔斯,你不要再闹了好不好?我很感谢你为我身份的事情保密,但你毕竟还是‘梦魇’的王牌杀手,我跟你只能是敌人,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更不可能会有其他的发展。至于曾经欠过你的人情,我一定会找机会还你的,麻烦你不要再对我做无谓地纠缠了好不好?”
“如果我不是‘梦魇’旗下的杀手呢?”伊纯虽然说出了一大段话,玛尔斯却只没头没脑地问出了这样一句。
“你别再胡闹了!”伊纯的忍耐似已达到极限,皱起的双眉下的双眼已寒如坚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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