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说完,她从房间中拿出一件衣服和一封信,塞到关允手中,用手一指大门。
“关允,从此夏家和你再也没有一丝关系,不许你再踏入夏家大门半步!”
关允接过衣服,郑重其事地向夏德长和李玉欢各鞠一躬。不管他和夏莱最后的结局如何,至少昨夜,夏莱是他的新娘,他理应向她的父母鞠躬。
“谢谢夏部长教会了我人生课堂的第一堂课,也谢谢李阿姨教会了我人生课堂的第二堂课。从此夏家大门,我决不会再迈进半步!”关允斩钉截铁地说道,“也请李阿姨收回刚才的话,我和一佳的事情不劳你操心,成不成,你说了也不算!”
话一说完,关允毅然转身离去,再不回头看一眼。没有了夏莱的夏家对他而言,只是一座冰冷的毫无生机的房子,从此以后,夏家对他而言,将再无可留恋之处。
夏德长呆立当场,一言不发,李玉欢却从未受过被人当面顶撞的屈辱,冲着关允的背影大喊:“关允,你站住,你给我站住!”
回答她的只是一个誓不回头的背影!
怎么会这样?夏德长仿佛一瞬间被抽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屁股坐下,却没有坐到沙发上,而是坐到了地上,发出“扑通”一声巨响。随后他只感觉眼前一黑,仰面朝天便倒在了地上。
终于,曾经在关允面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夏德长,却因关允毅然决然的离去,在急火攻心之下,竟然当场昏厥!
关允心中如同一团火在燃烧,他现在终于明白夏莱为什么非要离他而去!有这样的家庭,有这样的父母,她不管怎么选择都是左右为难,都是屈辱!与其如此,还不如远走高飞,眼不见心不烦。
大洋彼岸,一水相隔就是“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一夜缠绵之后,夏莱却狠心不和他告别就悄然离去,真有“明月隔山岳,世事两茫茫”的感叹。
不过关允不但理解夏莱的不辞而别,现在还默默地为夏莱祝福,希望她在远方的国度,一切安稳,岁月静好。
胸中一腔怒火在燃烧,关允也没时间看夏莱留下的信件,从夏家出来,开车在大街上一路狂奔,借此发泄胸中的郁闷。或许是他在车流中左冲右突车速过快的缘故,不多时竟然吸引了几个飙车党追随,还有几辆宝马打开窗户向关允示意,要一决高下。
关允懒得理会这帮精力充沛、无处发泄青春冲动的小年轻,没有回应他们,不多时飙车党就对他失去了兴趣,呼啸而去。关允也没留意,只顾继续一路狂奔,只希望前方的道路没有尽头,直到天荒地老,却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一辆宝马跑车紧紧咬住不放。
只不过宝马跑车的跟踪技巧很高明,一直落后关允几个车位,又和他错开车道,不注意看还以为就是正常同行的车辆。
走了半个多小时,关允胸中的郁积之气减轻了许多,抬头一看,原来已经到了宣武区。直行是大道,右转是小路,他转向了小路,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小路不宽,两辆车错车的时候还要注意一下才能通行。路两边全是大大小小的商铺,倒也繁华,而且很有生活气息。才走不远,关允发现在右前方不远处围了一群人,似乎发生了什么争执。一时好奇,他靠边停车,准备看个究竟。
人群中,有三个人正纠缠在一起,其中两个年轻人,一个老头儿。两个年轻人衣着光鲜,非富即贵,老头儿衣衫褴褛,推着三轮车,三轮车上有白菜和土豆,应该是卖菜的菜农。三轮车旁边还有一头驴,垂头丧气的样子,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两个年轻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其中一人身材高大,有一米八的样子,瘦脸、细长眼,傲气十足。另一个年轻人比对方矮了半头,背对着关允,关允看不清他长什么模样,只看清他的一根手指裹着纱布,依稀感觉似乎见过一样。
而卖菜的老农裹了一身灰棉袄,用一根麻绳在腰间一系,头上戴了一顶破帽子,上面还有几根杂草,满是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手里还捏着几张皱巴巴的人民币。
关允分开人群走到里面,从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听出了事情的缘由。原以为是两个年轻人合伙欺负老农,其实是高个子的年轻人欺负老农,低个子的年轻人维护老农,二人争执不下,谁也不肯退让。
再仔细一听,关允更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老农赶着驴车来卖菜,过马路的时候,为了让对面低个子的汽车过去,就停在右侧,正好挡住了后面高个子的车。高个子不耐烦地狂按喇叭,结果惊了驴,驴一蹄子踢在了车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