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市委一秘又怎么样?”李玉欢眉毛一扬,气势高涨,“他还不一样是农家子弟,一个农村娃也想娶夏家的女儿,亏你说得出口。夏德长,我不能再让女儿受委屈了,我不能让我的悲剧在她的身上重演。如果我当年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也不会到现在才是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夫人,至少也得是省委副书记夫人了。”
夏德长被李玉欢一番话说得脸色一沉,他无地自容,却又不好发作,只好借关允说事:“你扯这些没用的做什么,都过去多少年了,现在后悔也晚了。现在说的是女儿的终身大事,不是你的。”
“我就是不同意女儿和关允在一起。”李玉欢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关允出身不好,配不上女儿。”
“关允是出身不好,可是他有一个妹妹……”
不等夏德长说完,李玉欢轻蔑地笑了:“哥哥是农村娃,妹妹就是金凤凰了?笑话。”
“还真是笑话了!”夏德长也生气了,李玉欢每次都抢他的话,让他很没面子,“他的妹妹叫容小妹。”
“叫容小妹怎么了,又有什么了不起?”李玉欢还是没过脑子,瞥了夏德长一眼,“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关允的妹妹也是柴火妞。”
“啪”的一声,夏德长拍了桌子:“李玉欢,你听好了,关允的妹妹叫容小妹,听一佳说,怀疑容小妹就是容一水失散的女儿。”
“容小妹什么……”李玉欢被夏德长拍桌子的动作激得火起,也想一拍桌子还回来。夏德长自从出京外放之后,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在她面前嚣张,想翻身不成?不料她的右手高高举起,还没有落下来,突然就惊呆了,“夏德长你说什么,你说容一水?京城容家的容一水?”
“容一水有一个走失的女儿,关允有一个异姓的妹妹叫容小妹,一佳见过容小妹,说长得很像崔盈若。崔盈若是黄梁人,孔县是黄梁下辖县,一系列的线索联系在一起,容小妹应该就是容一水的女儿。”夏德长气势大盛,仿佛他认识关允就认识了容小妹,然后就和容一水搭上了关系一样,“如果女儿嫁给了关允,如果关允的妹妹是容一水的亲生女儿,你说,我和容一水算不算也是儿女亲家了?”
“容家,容家……”李玉欢喃喃自语,站了起来,“真要是和你说的一样,关允的妹妹是容一水的亲生女儿,关允岂不是鲤鱼跳龙门了?容一水肯定不会亏待关允,万一他认关允当干儿子,哎呀,关允何止是鲤鱼跳龙门,简直就是一步登天了!”
“你说,女儿嫁给关允,亏不亏?”夏德长得意扬扬,感觉要力压李玉欢一头。
“不亏,不亏!”李玉欢惊喜地站了起来,“德长,你怎么不早说?没想到,关允这么有来历。怪不得女儿死心塌地要跟关允,还是女儿眼光高,有远见,是不是她早就知道关家有一个容小妹?她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说出来,为什么非要瞒着?害得我们白担心半天,还阻挠她和关允在一起。真要能攀上容家这棵大树,我们可就发达了。”
夏德长好像终于在李玉欢面前扬眉吐气了一次:“要不我说你没有远见,此一时彼一时,关允自身能力又强,再有容家的扶植,以后他想不出人头地都难。我估计,他在二十七岁的时候,就能升到正处!”
“不得了,不得了,二十七岁到正处,岂不是说三十岁就能到副厅?关允三十岁就能和你现在平级,德长,女儿嫁了他,以后还不得……”李玉欢得意忘形了,脱口而出。
“胡闹,不要乱说话。”夏德长毕竟是官场中人,知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脸色一沉说道,“你这话要是传出去,不一定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
“行了行了,别吓人了。”李玉欢虽然一下难以适应夏德长的气势,想想多少年来夏德长在她面前都直不起腰来,现在借关允说事,就敢冲她横了,她不由心里窝火,但一时又不好发作,只好说道,“都是盼着女儿好,想想我和凝欢当年同人不同命,凝欢嫁了金全道,我嫁你。现在小莱要模样有模样,要才学有才学,怎么一佳是京城第一千金,小莱就不是了?还不是因为你夏德长比不上金全道!还不是因为夏家比不了金家!”
夏德长的脸色难看了几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天天翻出来,有意思?现在说的是小莱的终身大事。关允是挺爱小莱,但毕竟两个人分开了一年,感情也淡了。而且还有一件麻烦事就是,一佳也喜欢上了关允,而且关允好像对一佳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