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事情再说,省得再绕来绕去,万一把自己绕了进去,就不划算了。
“好了好了,不说我了,说说金一佳的事情。”齐昂洋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关弟,我就实话实说了,省委副书记齐全是我的爸爸,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你肯定也知道。不过爸爸和京城金家金全道叔叔关系不错,估计你就不清楚了,金全道是金一佳的爸爸。”
原来金一佳的爸爸叫金全道,关允还是第一次听说金全道的名字。听齐昂洋提到京城金家和金一佳,他心中的思路就越来越清晰,再加上刚刚齐昂洋透露出来的暗示,联想到金一佳所说的订婚,他再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就太笨了。
“这么说,要和一佳订婚的人,就是你了?”关允刚刚说得挺好,说是不会记恨抢走他心爱女人的人,但突然发现坐在眼前的齐昂洋就是要和金一佳订婚的人,心中还是瞬间升腾了敌意。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不可触及的底线,如果说夏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那么金一佳绝对可以说是他最心爱的女人。
齐昂洋感受到了关允突然流露而出的敌意,不由哈哈一笑,有敌意就对了,没敌意才不是男人。他伸手一拍关允的肩膀:“没错,就是我,我就是要抢你心爱女人的情敌。”
关允脸色变了一变,随即又恢复如初了,淡淡地说道:“齐兄,你不是我的情敌。”
“怎么不是?”齐昂洋很愿意看到关允的失态,关允一失态,他就能紧紧抓住关允的软肋,让关允为他所用,“金一佳那么喜欢你,最后却不得不嫁给我,一辈子在我身边郁郁寡欢,你不心疼?你不郁闷?”
关允愈加明白了齐昂洋的用心,心境反而更加沉静了,不再被齐昂洋调动他的负面情绪,又笑了:“我相信一佳不会嫁给你。”
“你就这么肯定金一佳对你的感情?”齐昂洋又问。
关允还没有说话,苏墨虞就冷嘲热讽了一句:“夏莱是你的初恋女友,金一佳又算什么?男人呀,是不是永远不满足身边只有一个女人?关秘书,我想问你,你到底爱夏莱还是金一佳?如果金一佳为你逃婚,你真会娶她?”
这个问题还真问倒了关允,关允一时难以回答,齐昂洋就替他解围了:“墨虞,别捣乱,我和关允在说正事。”
“我说的难道不是正事?”苏墨虞站了起来,“虚伪的男人!我不听你们肮脏的交易了,出去透透气。”
苏墨虞走了,齐昂洋笑着摇头,没说什么,他不出面拦下,关允更不会说什么。
房间内只剩下关允和齐昂洋了,气氛就微妙了。齐昂洋还是不肯放手他和关允初次交道的主动权,又重复说道:“你就这么肯定金一佳对你的感情?”
关允至此已经彻底摸清了齐昂洋的心思,知道齐昂洋想在他面前先入为主。也可以理解,男人都想掌握节奏掌控局面,但他却不能任由齐昂洋步步逼进而不还手。何况现在他也从苏墨虞身上发觉了齐昂洋的软肋,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就十分肯定地说道:“我不但肯定一佳对我的感情,她就是逃婚也不会和你订婚,你想娶她,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而且我还肯定一点,齐兄,一佳和你没感情,你何尝不是对她也没兴趣?苏墨虞就是你想推掉订婚的挡箭牌。”
一句话说出,齐昂洋愣住了,筷子举在半空没有落下。举了一会儿,他才夹起一块酥鱼放到嘴里,慢慢品味了几下,才放下筷子无奈地笑了:“好吧,我承认都被你看破了,来,关弟,我们之间的过招到此为止,握手言和。”
“哈哈。”齐昂洋爽直中透露出来的可爱让关允心情大好,认定了齐昂洋此人可交,他紧紧握住了齐昂洋的手,“齐兄,简单问题复杂化是官场中人必备的本领之一,你的做法无可厚非,我完全可以理解。”
“你当然可以理解了,我只和你打了个平手,而且我是以有心算无心,实际上算是输了。你现在可以高兴了,在和齐昂洋的第一次过招中,你小胜一局。”齐昂洋的话虽然直白,但却是发自真心。
“齐兄,我从和你见面时起,就从来没有当你是对手,也没有想过要和你过招。朋友之间,讲究的是谦让,谁主谁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目标相同,赢得了最后的胜利,你冲锋在前,我摇旗呐喊又有何妨?”关允的话也很真诚。
“说得好,再干一杯。”齐昂洋也被关允的诚意感染了,“我交你这个朋友了。”
人和人之间讲究的就是缘分,当然,身份和地位也同样重要,惺惺相惜的基础就是对等的需求。关允和齐昂洋再次握手,这一次的握手,预示着他和齐昂洋之间真正友谊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