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同的名字有意思……”老容头没有正面回答关允的问题,却说到了其他地方,“同字,上封顶,不见真相,下不封底,深不可测。名如其人,关允,崔同其人和光同尘的手腕,也是深不可测。”
“崔同的同字好,也不如关允的允字好。”金一佳不服气,“允字有三种意思:一是认可,比如允诺;二是公平,比如公允;三是谦逊,比如允恭克让。要我说,谁也没有关允的名字起得好,他是一个一诺千金、处事公允并且谦逊的男人。”
“呵呵……”老容头乐呵呵笑了,“如果说名如其人,一佳,你的名字是好是坏?”
“我不知道,请容伯伯点评。”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是万物本源,佳是美好的意思,一佳就是一好的意思,一好,就是你好我好全都好。”老容头侃侃而谈,世外高人的形象又跃然脸上,忽然他脸色一沉,叹息一声,“如果真从测字上讲,夏莱似乎不好了……”
“啊!”关允和金一佳同时大惊失色。
“夏的本意是面朝南方,南为生,北为死,南为阳,北为阴,夏天万物生长,本是生机勃勃的一个姓氏,但姓氏好,名字却没有起好。”老容头脸上微有遗憾之色,“长相不好,影响一生的第一印象,名字起不好,也会影响一辈子的运气。就比如我的姓名,有容乃大,容姓是多好的姓,却没有容下祖国的大好河山,只容下了半座山。”
关允现在没心情听老容头对自己名字的自嘲,忙问:“夏莱的名字,怎么起得不好了?”
老容头微一摇头:“莱字本是指荒废的田地,延伸的意思是田地荒废生野草。试想,在夏天生机勃勃的季节,万物繁荣的大地上,却有一片田地荒废并且杂草丛生,你是什么感受?”
已经不是老容头第一次说到夏莱的不好了,上一次是用情深不寿形容,当时关允还浑不在意。当老容头又提到夏莱如夏天荒废的田地时,关允心中莫名一阵惊慌——夏莱已经整整一周没有消息了!
如果说老容头并不知道夏莱已经音讯全无了一周,那么他就真是神机妙算的神仙般的人物了。关允和金一佳对视一眼,一惊之下同时站起。
“夏莱已经一周不见人影了。”金一佳一脸恐慌,“容伯伯,夏莱到底会不会出事?”
“我不知道。”老容头也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只是人,不是神仙。再说人的命运都有变数,测字只是提供了一种可能,不一定准确。”
话虽如此,深知老容头说话从来不会无的放矢的关允心急火燎,急急对金一佳说道:“一佳,你快联系一下夏德长,问问夏莱和他联系没有。”
老容头挥挥手:“你们先回吧,我还要开张卖烧饼。关允,你在离开黄梁之前,来我这里一趟就行了。”
关允就和金一佳急匆匆告别了老容头。走到外面,金一佳即刻打了夏德长的电话,不料让金一佳气愤的是,夏德长竟然没接。
金一佳气得差点摔了手机:“还组织部副部长,这点气量?我呸!”
“呸他就不对了,毕竟他是你的长辈。”关允也很气愤,“我替你呸他好了。”
说话间,二人回到了医院,进了病房,金一佳去打热水,关允就坐在椅子上想事情。他越想越觉得心慌,恍惚间回到了夏天,在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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