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你一直趁我不在的时候,找她?”
安德烈质问着银星雾,火焰直烧的瞳仁里一片的血红。
“是!只要是我做的事,我都会承认!但是,至少我看得清梨子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子!可是,你看不清!我对你很失望!”
银星雾很大方地承认了。
那对姐妹花在梨子面前,很用力地扯着安德烈的衣袖。
“殿下,不要为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伤心了。从此以后,就让我们陪伴在您左右吧。”
“是啊,这种货色,白送,都没人要的!”
梨子眼泪汪汪地直掉,她再也受不了了!
安德烈为什么不相信她呢!
既然不相信,那她也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她扯了扯银星雾的衣袖,她要离开这里,远远的离开!
离开血族
“梨子,你是要我带你走吗?”
银星雾看着她受伤的眼眸满溢着凄楚的泪水,就知道她不想呆在这里让她们辱骂了。
梨子点了点头。
“好,我带你走。我们离开这里!”
银星雾抱起她。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道蓝色的水纹,四处扩散……
这对姐妹花的双手互相握紧——咱们终于把情敌给挤走啦。哦也!
安德烈呆立在原地,望着梨子消失的方向。
这个死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地抛下他,走了呢!
占卜仪式,因为新娘的失踪,而被迫停止。
安德烈坐在城堡的顶楼阳台上沉默。
她就这样离开了。
这个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真静啊,他一时不能习惯。
都习惯了那个死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了。
现在这么静,反而不习惯。
安娜坐在他的旁边,注视他好久了。
为什么哥哥还没发现到她的存在。
怎么可以这样!
难道哥哥不再爱她了吗?
因为那个人类的离开,所以哥哥在伤心吗?
“哥哥,你如果不甘心就去海族把她抢回来吧!”
“……”
安德烈看着安娜,一时说不出话来。
“虽然梨子姐姐是很八婆,很无理取闹,很讨人厌。可是没有她,我觉得生活都少了好多乐趣。都没有什么乐子可玩了。”
真不知道安娜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了。
安德烈抚着她的头:“乖啊,这么晚了,怎么不去睡?睡不着吗?”
安娜点头,一脸的诚挚:“因为哥哥睡不着,所以我也睡不着了。”
“真的吗?”
“是啊。原本,我睡觉之前还想看梨子姐姐又制造出什么事端来让你收拾呢。结果呢,这个睡前的娱乐节目突然间被取消了。我还真的是十分的不习惯啊。”
安德烈头顶青筋整齐跳拉丁舞——为什么安娜说话的方式跟那个死女人越来越像了……呃,被传染了吗……真无厘头……
“哥哥,把她找回来吧。”
“不了,她那么的八婆,那么的无理取闹,那么的讨人厌。”
安德烈走进房间里。
他融入冰冷的夜色,夜色也因他的落寂而更显得幽静寂寞……
其实,夜,本身就是寂寥的。
夜色如水的苍凉,不知道为什么安娜现在就是这样一种心情。
他们血族,常年生活在黑暗中。
黑色是代表沉沦的颜色,他们与夜色为舞,与光明无缘。
那时,她总觉得梨子的到来,给这片如水凄凉的夜,添了一把小火柴。
夜,突然间不那么黑了。
夜,也突然间不那么冰冷了。
真的,身为血族几乎是没有温度的。
她清楚地记得,梨子曾经亲吻过她的脸蛋。
所有人的亲吻都是冰冷的。
只有她是温暖的。
那一刻,她是眷念这种“温暖的吻”的。
梨子非常用力地搂着她,虽然当时她是那么的讨厌这个下等人类碰她。
她抗议过,说道:“干嘛把我抱这么紧啊。我讨厌你!”
当时的梨子只说了一句话:“我觉得你全身都好冷。我想这样抱紧你,你会不会温暖点。”
她愣住,抬头看,梨子却大笑起来,又吻了她的小脸蛋。然后抬脚就逃走了,边跑还边说:“晚安,晚安。本小姐要去占床啦,不然就得睡地板了,上帝爷爷最清楚啦,我最怕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