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看着韩曜辰,见他像只发狂的狮子欲把她和尤俊飞置诸死地,不禁对自己冷嘲热讽,暗笑自己的天真,男人也不过如此,喜欢你的时候当你是宝,让你跌入他的温柔陷阱里,但是当你犯了一些伤害他男性自尊的事情时,他便把你弃之如糟粕,真叫她寒心!
想到这,她那双顾盼生辉的双眸更显不屑,但是闪黑的眼里有着浓浓的悲伤,只是被她掩饰过去罢了。她就站在那里,裹着被子从容不迫,眸子里满是认真地说道:“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闻言,本就靠着墙的韩曜辰慢慢地抬起头来,勾起了唇,冷冷地嘲笑道:“周安安,我是疯了才会被你这样糟蹋!”说完,便不再看她一眼,甩手推门而去,“啪——”的一声巨大的甩门声,足可以看出那人身上的阴冷狂暴,让众人听得一阵心惊胆颤。
见此,周安安眼里、鼻子里溢过一丝酸楚与苦涩,大抵抵不住她内心的灼心的痛,那眼泪快承受不了她的重量,溢出眼眶,沿着尖细白皙的脸颊滑了下来。林中远看到她如此伤心的模样,年轻沉稳的双眸里闪过一丝疼惜,但是伸出去准备去安慰着她的手紧了紧,又无奈地收了回去。
周安安黯然神伤了好一会儿,听到躺在地上的尤俊飞一声痛苦的呻吟,马上抱起他来查看他的伤势。在林中远有序不迭的安排后,尤俊飞很快被送到了医院,被列入严重病人马上进行手术。
已经换好衣服的周安安静静地坐在手术室外等,两手撑着她的膝盖,双眼无神地看着地下,细细数着地上的花纹。别看她一脸平静安详的样子,其实她内心有如一个巨大的空洞,正不停地吞噬着她的内心,如跌入一个深黑的无底渊里,让她陷入了绝望。她的脸色越加发白,嘴角颤抖得有些厉害,往日眼睛里的神采不再,只留下无尽的脆弱与破碎。
林中远见有些害怕的周安安,像个怜惜的孩子在那里独自伤心,让他那一向沉稳如水的深眸里闪过怜惜,他走了过去,静静地坐在她的身边,想伸出手去揽揽她的肩头以作安慰,但是突然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很多余。他不禁自嘲地笑了笑,林中远,你又以怎么样的身份去待在她身边呢。
正在林中远想得入神的时候,手术室上挂着的红灯也暗了下来,医生和护士带着做完手术而昏迷的尤俊飞走了出来,周安安和林中远见了,也快步移到医生面前,询问着尤俊飞的伤势。
“嗯,病人的伤势还是很严重的,鼻梁骨大量出血,还有身上多处骨折,还好你们马上把他送来了,不然这位病人这么高大威猛不然下辈子可就成了植物人了。”上了年纪的医生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一脸专业地说道。
周安安脸色更苍白了,两眼迸射出痛苦的光芒来,没想到韩曜辰发起怒火起来会这么阴狠厉绝,打架起来毫不留情,差点把尤俊飞给误了,果然,黑社会的人,都没有心……她如是这样想道。
“我们别在这样呆着了,还是快些把病人推进房间里好心给他休息吧。”旁边温婉可爱的护士善意地提醒道。于是一行人便把重伤的尤俊飞推回了属于他自己的房间。
尤俊飞护士的动静弄醒了后,昏昏沉沉的黑眸眨了几眼后便清明了起来,他见到有些护士地在为他调试着输液针,有些愣了愣,他心想或许刚才那一幕让他重伤得得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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