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点了点头,神情严肃,他没有想到就连他和暗刀的话也有人敢偷听,而且还是这般的光明正大,他问道,“你觉得会是谁?”
“每个人都有可能。”暗刀说道,随后他又看了孤墨痕一眼,有些责备的说道,“以后还很是叫我暗刀侍卫吧,我不是你大哥,你叫的久了,会有人怀疑的。”
“大哥......”孤墨痕看了暗刀一眼之后,剩下的话便没有说完,刚才那个偷听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心在听,他叫暗刀是大哥,孤墨痕明白暗刀的意思,这样也是为了双方好,孤墨痕没有意见,无论何时何地,都应该保持高度的警惕,他试着叫了一声,“暗刀。”
暗刀点了点头,两人又折了回去,毡房后面的雪地上真的有一派脚印,孤墨痕用手拿去量了一下,道,“是个女人。”
“女人?”孤墨痕不由得一愣,他还以为是恒王爷那边的人,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女人,那会是谁呢,孤墨痕皱了皱眉头,实在是想不起会是谁。
“这左脚比右脚的脚印稍微深一点,看得出,应该是将重心发到了左腿上,那么她的右脚定是有问题,你想想,有没有那个女人的脚有点跛?”暗刀站了起来,说道。
孤墨痕听罢,也不由得想了想,在记忆中若是跛脚的应该不能选作妃子,就连宫人也不行,难不成是宫外的人?想到这里,孤墨痕不由得一下中就提高了警惕,他道,“没有,莫不是宫外的人。”
“不好说,但是宫内人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不一定是跛脚,她有可能右脚受伤了,也或许她是故意这么走的,让人怀疑不到她是谁。”暗刀继续说道,每一种可能性都会存在,却是找不到最关键的一种。
孤墨痕听罢也不由得点了点头,孤墨痕分析的很有道理,他接着说道,“若是真的有人故意而为之,那么这双鞋的尺寸自然也有问题,就算想查也查不了,如今进宫的人也很多,不排除是宫外的人,想要找到,也是难上加难,待会儿我也只能让人去看看有没有谁受伤的,不过我估计,这个可能性很小。”
暗刀也是这么认为的,究竟会是谁呢,她又有着什么样的目的,两人望着那几个脚印有些失神,到最后还是孤墨痕说道,“反正刚才也没有说些什么,听了也就听了,但是下次可得注意一点,我们先去锦流烟那边吧。”
暗刀点了点,他刻意的在雪地上走了几个脚印,想要发现有什么不同,却也没觉得有所不妥,便和孤墨痕一起去了锦流烟那边。
锦流烟沐浴更衣后,小云这才说道,“姐姐,今天北灡王也真有些怪的。”
“怎么又怪了啊,跟你说,这些话你也就是和我说一说,要是有别人听到了,你可是非得掉脑袋的。”锦流烟见小云的嘴根本没把门,什么都敢说,不禁有些担忧的说道。
小云自然也明白这些,她也只不过是和锦流烟说说,于是小云便拉着锦流烟的胳膊,撒娇般的说道,“好了,这些话我自然也是和你一个人说。”
锦流烟点了点头,就听见门外有敲门声,宫人小声的行礼说道,“奴婢给北灡王请安,给暗刀大人请安。”
紧接着就听到了孤墨痕的声音,锦流烟没有想到孤墨痕这么快就过来了,便催促着小云快点将自己的头发打理好,孤墨痕已经推门而入了。锦流烟便歪了歪脑袋,道,“马上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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