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墨痕,想要看看待会儿究竟会不会还有更丰厚的赏赐,心里想着那人若是自己就好了。
台下毡房里还坐着一个人,那人四十岁左右,满脸的络腮胡,一脸的威严,孤墨痕进去之后,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那人此刻正打量着他们,孤墨痕明白,进门先看人,他们一定不能露出破绽。
锦流烟抬头望了望坐在上面的人,心中只觉得一阵胆寒。看那样子也是一个武林高手,忽见旁边桌上打开着一小箱黄金,锦流烟立马睁开了孤墨痕的手,一下子扑在了满箱的黄金上,道,“哇塞,怎么有这么多的金子,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黄金啊。”
说罢,锦流烟还装模作样的拿起一个黄金放到嘴边,咬了咬,发现真的咬不动之后,这才冲孤墨痕露出了一个白痴的笑容,道,“相公,这些都是真的,都是真的,相公。”
“这位是恒王府的管家,你们叫他李总管就好。”刚刚领着几人进来的小人赶紧的介绍着上面坐的人。
那李管家稍稍点了点头却也没有说话,锦流烟在下面看的是直咂舌,一个管家也能摆出这么大的架子,也不知道那恒王爷的架子该得有多大了。
孤墨痕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赶紧的拉过了锦流烟,拖着一群人赶紧的跪在了地上,暗刀岁热不大愿意,但是此刻也不得不跪了下来,孤墨痕赶紧装作害怕的样子,说道,“大人饶命,贱妇不知道规矩,还望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贱妇的过错。”
“相公,那真的是黄金呢。”锦流烟继续发痴的拉着孤墨痕的手,那眼光恨不得一下子就将那箱黄金全部吃了。
孤墨痕自然是知道锦流烟在演戏,想要拉走上对方的注意力,只是他没有想到锦流烟是这么的能演,简直就像穷了一辈子的民妇,刚刚进来的时候,锦流烟还随便往脸上胡乱的抹了一通,只有一双眼睛在外面滴溜溜的转,只可惜,那里面全装满了黄金。
孤墨痕赶紧的拉了一下锦流烟,和她一起低下了头,不断地磕着,齐声的说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那样子简直比排练过后的表演还要真实。
李总管这才在上面轻声的咳了一声,随后就看见旁边的下人冲过来,呵斥一声,道,“都住口,待会儿李总管问什么,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什么,你明白吗?”
众人赶紧低下了头,连连称是。
李总管似乎很满意,露出了一个笑容,但是在他们看来,这个笑容宁愿不笑。
“你叫什么?”
“甘十山。”
“你们是哪里人士?”
“我们都是甘沟人。”
“家里有那些人?”
“就这几位,这位是贱内,还有胞弟和胞妹,父母刚刚逝去,我也只能带着全家出来闯荡。”
“打算去哪里?”
“暂时还没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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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锦流烟在地上跪的都有些发麻了,那李总管在上面问了之后,还要歇一下,想了之后再回答,十分的拖沓。
就在李总管还在继续的时候,锦流烟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抢了孤墨痕的话回答,“哎呀,实不相瞒,大人,啊不,李总管,我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啊,这位是他弟弟,别看他长的这么的俊朗,可是一个哑巴啊,你看,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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