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匾下面,看着牌匾上方龙飞凤舞的题字,虽然她不懂书法,但她在原来那个时候曾听人说过,字如其人,她看着牌匾上飞扬的题字,题这副字的人一定很是洒脱,自在,她在心里暗暗的猜想,难道题字的人就是这间铺子的老板。
孤墨凜被动的被锦流烟拉着向前走,他不由在心里叹气,流烟这小丫头,还真是个天真心性,方才还一脸伤心,像是要哭一样,此刻这么快就转了脸,孤墨凜想起一句话,常言道女人的脸如六月的天,孩子的脸,这话还真是没有说错。
孤墨凜在心里苦笑,但他自己偏偏就是喜欢流烟这个样子,这样子的她没有一丝忧愁,这样子的她对自己没有保留,他喜欢这样子的锦流烟。
正自思绪,却见锦流烟久久看着那铺上的牌匾,也不说话,孤墨凜不禁好奇,他向锦流烟所看的地方看过过去,原来是一副题字,那檀香木的勾金牌匾上,题了一行字,那字写得极为潇洒,笔锋随性,孤墨凜在心中想,想必这写字的人也是个随心之人,不过这字却不太适合题在这成衣铺子上,他注意到其他铺子的题字都是中规正秬的,但此块牌匾却显得如此独树一帜,乍一看,还真有点不太协调,不过如此,倒从那些铺子中脱颖而出,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锦流烟看向孤墨凜,见他也正看着那副字出神,锦流烟摇了摇孤墨凜手臂,含笑向孤墨凜问:“孤墨凜,这字写得很不错是吧?”
孤墨凜没有回头,他点点头:“不错,笔锋随性,想必这写字的人也是个随心之人。”
锦流烟闻言愈发想要知道里面的老板是否就是这题字之人,想到这里,锦流烟拉着孤墨凜进了那成衣铺子。
那成衣铺子的老板是位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留了一指长的小胡子,显得很是温和有礼。
锦流烟方一进门,便向那店主问道:“这牌匾上的字可是老板所题?”
那店主看向锦流烟,连连摇了摇头,道:“老夫可题不出这样的字。”说完指着牌匾上的字,对锦流烟与孤墨凜二人道:“这是长观十九年的状元所题,我可万万题不出这字来着。”
锦流烟从方才见到那店主便知道他应不是题那字的人了,因为字如其人,锦流烟实在想不到这位店主哪里洒脱,哪里随性了。
且说那店主,他早就注意到那两位在自己那铺子上方挂的牌匾下看了好久,依他的经验来看,那位公子还有夫人虽然衣着平凡,但那举手投足,谈吐间所表露出的风度却非一般的凡夫俗子,一看就知道是易服出来逛着鈅兰节的有钱公子哥,而看到那牌匾上题的字,定有同道中人,想要庸附雅一番,想到这里,这老板话锋一转,撸了撸泛白的胡须,慇勤的向孤墨凜与锦流烟道,猫腰向孤墨凜与锦流烟二人问道:“这位公子和夫人是想买衣服么?我这店里的成衣可都是新款式来着。”
说完,那店主转过身,面向左侧那片衣柜,伸臂指了指一旁最右边悬挂的一条衣裙,锦流烟随势望去,那是一件青绿色的齐胸儒裙,那青绿色宛如春天时的绿地一样,极为亮眼,锦流烟感兴趣的向那条裙子看去、要知道,在这古代染织业还不够发达的地方,市面上有的色都是极少的,只有那么几种,而宫中上供的所谓珍稀的布匹,料子大抵也只是那样了,而花色,更是老气得可怜,所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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