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寻常了,他自小便谨慎,从小便将自己的野心很好的隐藏起来,没有一个人知道,除了自己,但那一次因为她,因为她锦流烟,他居然那么大意的就将锦流梦从宫中换了出来,以假死的身份换了出来。
这不寻常,这不是自己所做的事,这不是自己所会做的事,而方才教训那个锦府那个跋扈的嚣张小姐,更是自己不可能做的事,以往的他不会如此易怒。
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轻易动怒,而这次却是为了什么,因为那个锦家小姐对她的轻视,对她的傲慢吗?这不像是自己会做的事,想到这里,孤墨痕皱眉。
“我的舒儿,你怎么这个样子了?”锦流烟耳边传来一道刺耳的尖叫,那声尖叫很是高亢,听起来,舒流烟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这道难听的声音给刺破,这让她下意识闭上了双眼,不想再听。
孤墨痕正自沉思,却不想被身后传来的高亢女声给一惊,这让他从那令他不悦的沉思中醒转过来,孤墨痕眸中划过一丝戾意。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注意到锦流烟下意识闭眼的动作,方才心中的戾气稍敛,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悦意,他不禁轻轻笑了出来,这丫头……
大夫人上官婉若在锦流舒被孤墨痕下令侍卫掌掴的时候,彼时,她正在与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正私下里商量该如何给省亲的锦流烟一个下马威。
但正当她们热火朝天的论讨的时候,她女儿的贴身丫头却匆忙跑了过来,满头是汗。
大夫人上官婉若见此很是恼火,她大声斥骂那个丫头为什么不在小姐身边候着,那个丫头瑟瑟看了大夫人一眼,犹豫着,终于是将那个让大夫人上官婉若感到伤心的消息给说了出来,方一说出,大夫人便给了那丫头一个耳光,道她不早点告诉自己,还在一旁磨蹭这么久才说,其心可谓不毒。
大夫人顾不得生气,她也顾不得一旁二夫人、三夫人还有四夫人眼中的嘲笑,她此时只觉一阵火气上涌,那道怒火越烧越旺,越来越呈燎原之势,她恨,那个卑微的庶女,那个青楼妓子所出的庶女,那个让锦家让人讥笑的庶女,不过是因为那张浅薄的皮相,不过得了太子殿下的欢心,那个下贱的东西,她怎么敢,她怎么配教训自己的女儿,她的舒儿,她怎么敢。
待大夫人看到锦流舒那一脸的狼狈时,大夫人一脸欲哭无泪,她小心的抚摸着女儿的脸。
锦流舒此刻见到大夫人来了,方才的惊惧一下子退散了,想到娘亲这次可以为自己作主,犹如以往一样,锦流舒满眼恨意,她怨毒的目光看向锦流烟,向娘亲哭诉:“娘亲,那个贱人,她居然敢打我……她居然敢打我脸。”
大夫人看上女儿那张已经肿得老高的脸,那么大重的伤势,想要完全消肿也非几日之事。
想到这个事实,大夫人恨恨看向锦流烟,这个贱人,她太过分了,想到这里,大夫人满面恨意,定定看向锦流烟,质问道:“锦流烟,你……”
身边的贴身丫头从身后拉了拉大夫人的袖口,大夫人那满腔的怒意稍敛,她将口中呼之欲出的污言秽语给咽了回去,大夫人强自压下胸下的火气,她的胸口处上下的起伏着,可以看得出她内心的愤怒。
锦流烟只是冷眼看着大夫人的举动,她冷眼看大夫人一脸悲愤看向锦流舒的眼神,她冷眼看大夫人欲一吐为快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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