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互相利用。”
明知道锦流烟说的是真的,但是孤墨痕的心里还是泛起一股烦躁的情绪,尤其是当这个死女人亲口承认她宁愿连累自己也不愿意连累太子的时候,孤墨痕觉得自己心里竟然竟然泛起一阵苦涩。
“好。我会帮你。”孤墨痕说道,“谁让你是我的棋子呢。棋子如果死掉了,那我这个主帅也是会很伤心的。不过……”孤墨痕话锋一转,“让我帮忙可是有代价的。今晚卯时,王府的书房。”
说完,孤墨痕就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留下锦流烟一个人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太子府。
她当然知道孤墨痕的意思,尤其是面对一早就守在门口等她回来的孤墨凛时,锦流烟觉得自己的心被愧疚填满了。
“去哪儿了?”孤墨凛小心翼翼的把她扶下马车,柔声问道。
“去流梦那里看了看。她病了的不轻。我不放心就给她送了点衣物过去。”
孤墨凛扶她进屋,塞给她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暖炉:“天气不好就别乱跑,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锦流烟感激的他的体贴,叹口气说道:“流梦一个人在宫里没人照顾,生病了都请不来太医,我实在放心不下。”
孤墨凛也知道锦流梦在宫里的情况不好,只是怕锦流烟担心就一直瞒着,他面带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流梦。”
锦流烟闻言失笑,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一定是爱她到了骨子里,才会觉得这样对不起她。
她抚上孤墨凛的额头,轻声说道:“你没有对不起我,流梦是我的责任啊。你肯帮我照顾她,我就很感激了。”
孤墨凛抓住她的手说道:“你的责任就是我的责任,你放心,我一会派人好好的照顾流梦的。”
“嗯。”锦流烟点头,“我明天先带太医过去看看她,顺便给她带点补品过去。”
“好。多穿点衣物,这天太冷了,你要是生病了我可是会很心疼的。”
闻言,锦流烟的嘴唇动了动,却始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她有种向孤墨凛求救的冲动,但是她还是忍住了。
入夜,锦流烟和孤墨凛用完膳之后,锦流烟就借口身体不舒服早早的躺下了。
直到孤墨凛睡熟之后,锦流烟悄悄的从床上爬起来,确定无人跟踪之后,才去六王府跟孤墨痕碰面。
“我来了。”锦流烟公式化的说道,“这次又有什么变态的要求?”
孤墨痕正在书桌后面看一份信件,看到她来了,不动声色的把信件压在了一本书下面:“太子妃很准时啊。”
锦流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来是想跟你制定计划的,如何把流梦从宫里救出来。”
孤墨痕慢慢的走向她,等两人之间之差一步的时候猛的一把抱住她:“这个我们可以一会再谈,我说,太子妃娘娘,本王为了你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你是不是该想想怎么报答我。”
说完,就用火热的胯下已有所指的顶了顶锦流烟的身体。
“先说好计划。”锦流烟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我要先确认你能安全的把流梦带出来。”
“好吧。”孤墨痕放开她,重新坐回去,说道,“你有什么想法?”
“流梦现在染上了风寒,我想等她身体好一点之后再永和宫后门备一辆马车,让她装扮成往宫里送蔬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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