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会就好。”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是掩饰不住的哽咽,她狠狠的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哭出来,静静的看着孤墨痕说道:“我好累了,让我靠一小会就好。”
这样的锦流烟,让人又爱又心疼。
孤墨痕在她身边坐下来,锦流烟慢慢的把头埋进他的肩膀,闷声闷气的说道:“谢谢。”
很快,孤墨痕就感觉到自己肩膀上传来阵阵的湿意,温热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似乎是带着灼热的温度,让他觉得自己的肩膀都要被烧伤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靠在一起,孤墨痕直挺挺的坐在床边,锦流烟的头一直埋在孤墨痕的肩窝处,谁都没有动作,从远处望去,他们依偎在一起的画面就像是一幅温柔又缠绵的画卷。
锦流烟靠了一会就回太子府了,现在是非常时期,她和孤墨痕的身份又尴尬不已,所以她很快就收拾好情绪,又重新变回那个冰冷坚强的锦流烟。
“我回去了。王爷。”这样的称呼一出来,孤墨痕知道两人又回复成了平时在外人眼里的关系,一个是王爷,一个是太子宠爱的太子妃。
第一次,孤墨痕开始痛恨起太子妃这个身份来。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平静的说道:“我派人送太子妃娘娘回去。”
“不用了。”锦流烟的眼睛还红肿的厉害,如果被人看到了,难免会起疑,“我想自己一个人走走。”
说完,也不管孤墨痕什么表情,转身往门外走去。
正当她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后面孤墨痕的声音叫住了她:“流烟……”
不是太子妃,也不是他以前戏谑调戏的称呼,而是她的名字,流烟。
锦流烟转过身去,平静的看着她。
但是面对锦流烟,孤墨痕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只是觉得刚刚锦流烟的背影太纤细了,纤细到脆弱的一折就会断,所以他叫住了她。
“流梦的死,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最后,孤墨痕只是这样保证道。
锦流烟的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失望快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更何况是孤墨痕。她点头道:“那就劳王爷费心了,为了一个棋子,王爷不必如此兴师动众。王爷已经帮了我,我自然也会帮王爷,至于流梦的死,不关王爷的事。”
一句话,说的孤墨痕的心里难受起来,他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决定帮助锦流烟,他只是觉得眼前的人太需要保护了,锦流烟一个人抗了太多的东西,压的她喘不过气来,而他只是想帮她分担一些。
不过孤墨痕一向不是喜欢解释自己的人,所以他也只是摆摆手说:“举手之劳。”
锦流烟冲孤墨痕福了福身,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去。
回到太子府的时候,孤墨凛还没有回来,锦流烟食不下咽,还是没有办法接受流梦被人害死的事实,自从她醒来之后,一直都是备受欺凌。
但是在丞相府的时候,肖若兰他们对她都很好,她和娘亲还有弟弟妹妹,他们四个人相依为命,也许是锦流烟本来的记忆和感情让她接受起来并不困难,所以她早就把肖若兰他们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可是现在,他们三个全都**人所害死,自己却呆在这太太子府过着奢华舒适的生活,自己还真是不孝。更何况,她曾经答应过流梦,要查出害死娘亲和弟弟的真凶,可是结果呢?她连流梦都没有保护好。
对于杀死她娘亲肖若兰和弟弟妹妹的凶手,锦流烟的心里是有所计较的,也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毕竟当时她在丞相府的时候,对于丞相府里面的金枝欲孽都清楚的很。
只是苦于自己没有证据,而她在当上了太子妃只有也很少再回去那个冰冷的丞相府,所以彻查凶手的事情也就被暂且安置下来,她本来想等自己安顿好流梦之后再去找那凶手报仇,结果却是害死来了流梦。
锦流烟啊锦流烟,亏你还自诩自己聪明强势,前几天还发誓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做自己一个人的锦流烟,现如今却是连一个心思歹毒的女人都制服不了,就这样的你,又如何改变自己的命运呢?
这样的无能为力,让锦流烟的精神消沉下来。
孤墨凛回来的时候,锦流烟正恹恹的躺在床上,她没有办法休息,一闭眼就是流梦最后拉着她的手说“姐姐,我们一起走的”面容,只能睁着眼空洞的看着头顶床幔之间精美的刺绣,安静的一动不动,连晚膳都没用。
孤墨凛从宫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深时分,听到芷柔的禀报说是锦流烟从外面回来之后就精神不振,一直呆在房里不出来,心里明白是流梦的死对她打击太大。
不过人死不能复生,孤墨凛知道自己也无计可施,只能静静的陪在锦流烟身边守着她。
锦流烟当然知道他的无声的温柔,感激的对她笑笑,无心解释更多。
锦流梦的死对她打击太大,又因为这几日的来回奔波而感染了风寒,很快锦流烟就病倒了。孤墨凛一摸她的额头就慌了神,匆匆忙忙的请来太医给锦流梦看病。
“太医,娘娘怎么样?身体可有什么大问题?”孤墨凛着急的问道。
年过花甲的太医先是对着孤墨凛行了个礼请了个安才不疾不徐的说:“太子妃的身子并无大碍,只是因为劳累过度造成的风寒,臣开几副药,按时服下即可。”
孤墨凛这才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