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为什么。
“你不是说过只要你发现我是骗你的后果就会很严重吗?”锦流烟抽噎了好久,呜咽地问,她一直以来精神绷的太紧了。
“我怎舍得伤害你。”孤墨凜轻声叹息,锦流烟你真是我今生的劫。
暮色沉沉地降落,夜幕静静地压向大地。
已入深冬,天气凉的厉害,锦流烟穿着厚重的棉袄漫步在庭院前。
刚刚才哭过的锦流烟已经放松所有所有情绪了。冬天的暮色别有一番风情啊,枯索的枝桠无声地屹立在暮色里,几只不知寒的鸟儿调皮地在枝头、空中嬉闹。
“流烟,天这么寒,怎么还总出来。怎么这么不知道注意身体呢。”孤墨凜温柔地嘱咐着。
锦流烟轻轻地转过身,“今夜暮色好美,出来看看,在屋内闷的慌,你呢,今天没有什么要忙的吗?”
“我要忙的事呢,就是好好地陪你。”孤墨凜优雅地上前为锦流烟披上羽绒披肩。
锦流烟听着不禁又沉默了,妻子,多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似乎早已把这个词连同过去一起埋葬了,墨凜这么久以来为她付出了多少,连皇上上次有意将锦流舒嫁给他他都暗暗瞒着自己,把这件事悄悄解决。
不过倘若他真的答应的话,不知道她跟锦流舒会怎样的相处,“厨房晚膳准备好了没有,本来还说今晚要为你亲自下厨的呢。”
“流烟,跟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片刻以后,孤墨凜忽然开口。
暮色已悄悄离去,夜幕已经完全地降落下来,铺在安静地大地上。
“我小时候的事么。”锦流烟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眼睛认真地看着孤墨凜。孤墨凜反看着她,“对,你小时候的事。”
锦流烟一下子语塞了,这个怎么讲,她是突然来到这里的,她怎么会知道锦流烟小时候的事呢,我要是随便编编,那假如孤墨凜小时候刚好跟锦流烟认识我不就死定了吗。
“很久以前的事了,何必再提。小时候的事除却了那么几件……”锦流烟故意地欲言又止。
“嗯,那便不讲了,流烟,无论你以前受了多少苦只要我在,我不会让你受任何半点委屈的。”
面对着孤墨凜的无限柔情,锦流烟忽然有些动容了,也许选择孤墨凜当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太子,太子妃,用膳了,请回大堂吧。”丫鬟在身后轻轻地通报着。
“回去吧。”锦流烟转过身淡淡地回了那丫鬟一句,在这个府里她是越来越有女主人的气势了。“墨凜,回去吧。”
“嗯,小心。天冷,你身子本来就不好,容易落下病根。”孤墨凜体贴地扶过锦流烟,这一刹那锦流烟忽然想起了云裳,那个温柔可人的姑娘,贴心的姑娘。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今晚的晚膳是谁做的?”看见晚膳的锦流烟蓦地惊呆了,这个她只教过云裳做过,因为云裳的性子够直率,坦诚,细心谨慎,甚是投她的脾气。
而且也是她娘亲留给她的唯一的婢女,不像芷柔是后来派给她的。云裳是从她娘亲开始时先服侍娘亲的,后来服侍她。
“怎么了,流烟,今晚的晚膳你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直接让她们去重做,来人。”孤墨凜话音刚落,锦流烟就急急地打断他,“没有,我只需要让她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
然后锦流烟淡淡地看向此时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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