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别在了锦流烟精致挽的云髻上,更添娇媚,孤墨凜缓缓吻向眼前人儿的唇,细细品尝。
锦流烟睁大眼睛看孤墨凜的吻袭来,不知所措,唇上有温热的触感,他的吻和孤墨痕的不同,孤墨痕给自己的感觉是霸道的,强势的,那么强取豪夺,事实他就是如此。
而孤墨凜却不同,他的吻轻柔辗转,仿佛视她为珍宝,那种将仿佛将她呵护在掌心的感觉与孤墨痕给她的感觉完成不同。
他的唇很干燥,唇齿间有淡淡的茶香,却辩不出是什么茶。
锦流烟暗暗骂自己:锦流烟啊锦流烟,这里是花圃,花圃!不远处就有花奴在那里,有人的,况且,她本就不该同她发生任何关系!
如常言道白日不淫宣,在这制度、条款多多、制度森严的古代,那孤墨凜还好,顶多是年少风流,举止随性,而你这样子是要被人说成荡妇。
而在现在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有时间去关心孤墨凜口中的茶香是什么品种的,凌乱了。
想到这里,锦流烟伸手在孤墨凜胸膛上暗暗用力,试图逃离那股让她不自在的举动,她暗暗使力好久,那人却纹丝不动,锦流烟怒了:“孤墨凜,你放……”
接下来的话语被他的趁机叩进口中,一时间唇齿相交,舌被他的灵巧截住,无法逃离,而在此时,锦流烟终于知道那茶香是什么了,那是她熟悉的六安瓜片,
热吻渐渐向下,向锦流烟颈间转去,颈间传来一丝酥麻,一阵恍惚,锦流烟下意识抓紧眼前人,但只是一瞬间,她醒过神来,低声向孤墨凜喃喃:“孤墨凜,人…有人,你不要这样!”
当机立断截住孤墨凜向自己衣襟内探过去的手,这是白天,若是让府中下人看到,那些府中人该如何看待自己!
孤墨凜辗转品尝着眼前人儿的甜美,却意外尝到了一丝苦涩,孤墨凜讶异放开锦流烟。
只见眼前人眼眶泛红,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掉个不停,孤墨凜心中浮出一丝温情,他压下胸中汹涌的欲意,揉了揉锦流烟头顶,柔声安慰:“别哭,我不碰你便是了……”
锦流烟将意料之外的眼泪抹去,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感性了,犹记在六王府时,那孤墨痕如此对待她都没有哭泣,而此刻孤墨凜的举止却让她哭泣不止了,听到孤墨凜安慰的话语,锦流烟哽咽:“嗯。”
这一日,她是在纵多惊喜当中度过的,孤墨澟给了她太多的意外,让她乐此不疲。但也让她开始避忌他,因为她不想同他发生任何不该有的关系。
夜临了,她躺在床上却如何都睡不着,脑中突然浮现出锦辰宇,也不知道他将酒楼经营得怎么样了,自从来到这太子府以后就没怎么同他接触过。
或许,她应该找个空闲的时间与他见个面,另外将一直很困惑于她的她娘亲的来历搞清楚,这也许是她能够迅速变的强大的一个强力的助推器。
暖阳初升,风和日丽,锦流烟醒来的时候孤墨凜已经不在了,梳妆时,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小丫鬟进得屋来,手里捧着一枝流锦花。
怯生生对锦流烟道这是方才孤墨凜为她采的,因得老皇上召唤,事出从急,所以才让打理花圃的花奴送过来。
芷柔接过那株流锦花递给锦流烟,锦流烟好奇接过花枝,细细观详,那开得正盛的流锦花上还依然有露水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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