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空,虽然已经有如此之久,但这却是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心灵有一种归依的舒坦。
锦流烟的手暗暗抓住孤墨凜的衣角,暗暗想,孤墨凜,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身侧有脚步接近,接着是一道声音响起:“太子,”
“流烟,闭上眼睛”孤墨凜拉起锦流烟,温柔的声音响起。
锦流烟好奇望上孤墨凜一脸神秘的俊脸,只觉恍惚。
孤墨凜见锦流烟望着自己久久不动,原来一脸温柔的俊脸此刻不觉有点脸烧,孤墨凜轻咳一声,一脸无奈伸出手掩住了锦流烟的眼。
一阵干燥的触感,带着温热的气息袭来,锦流烟眼前一片黑暗,她下意识想摆脱这种让她不舒服感觉。
伸手想拿开那只温热的手掌,手方伸出,便被另一只熟悉的大手握住,耳边有人低声呢喃:“流烟,相信我,”
“流烟,相信我……”听到耳边的呢喃,从那片黑暗中传来的声音,很是熟悉,锦流烟只觉这种情景往日曾经有过。
一切都是那么的似曾相识,只是这么一种感觉,所以她顺从的放下欲拿开让她眼前一片黑暗的手,默默的不再挣扎。
手被孤墨凜牵着,锦流烟随着孤墨凜的牵引向前走,虽然眼前一片黑暗,但锦流烟却无比放心,她缓缓随着孤墨凜向前行走,耳边依稀还有细琐的声响传来,似乎有人再搬动什么东西,锦流烟感到好奇了。
孤墨凜感受着手中温热的触感,手中仿佛一只只小刷子划过,那些纷繁的往事浮现,他们以前也是这样子,牵着手一起漫步,这种久违了的感觉让孤墨凜感觉十分舒畅。
所要去的目的地到了,孤墨凜停下步子,转头望着身后的人儿,那人虽然看不见,但此刻神色却无比自然,丝毫不见两人之前在一起所有扔戒备和拘束,孤墨凜轻轻勾起唇角。
前面的人突然停下步子,锦流烟没有意外的撞上了那人的胸膛,
“好痛!”锦流烟捂着额头,这人看起来那么瘦,居然撞上去居然那么痛,锦流烟暗暗想,莫非这人是铁做的,怎么这么硬,
正在锦流烟腹诽那个“铁人”的时候,一只温热的大掌覆上了锦流烟作痛的额头,轻轻按压,良久,疼痛渐消,锦流烟暗暗勾起唇角。
“流烟,睁开眼睛”话音方落,孤墨凜缓缓放下了掩在锦流烟眼前的手。
随着话语,锦流烟只觉眼前的压力顿去,她缓缓睁开眼,视线有点模糊,现在天已亮了,眼前刺目的光让她不自然闭了眼,
良久,当眼晴适应了眼前的白光,锦流烟缓缓睁开眼,整个世界在她眼前清晰起来,锦流烟捂住嘴,眼睛的景致让她几乎叫出来。
只见眼前是一片一望无艮的花海,那种花锦流烟在六王府里的时候偶尔见过,那时候锦流烟满心想着要如此逃出王府,自是无暇故及那些与自己名字相同的花,只是听当时服饰自己的丫头提过。
那花唤流锦,约半米长的花枝,花瓣呈散丝红色,蕊丝微黄带绿,很是妖艳,只可惜花期略短,才不过短短数日,倒与那昙花有异曲同功之妙。
锦流烟望着眼睛如朝霞般的花海,仿若不可置信般向那片花海缓缓走去,流锦花只是在春季才开个几个日头,花期如此之短,更不要说现在都已经是冬季了,孤墨凜…孤墨凜他是用了什么样的办法,他是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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