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仓白的脸颊。两行泪从脸颊滑下。这女子就是刚刚醒来看见外面飘落漫天大雪的锦流烟。
“六小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还是那么伤感,小心您的身体。”云裳推门而入,将手中热气腾腾还冒着烟的汤放在了桌上,拿了一件十分沉旧的披风披在锦流烟单薄的身体上。
“云裳,你说我这么久以来是不是做的一直都是错的,不仅害了我的娘亲,还害了弟弟,如今流梦也在宫中受苦,更也害了你。”锦流烟一双美丽的眼眸看着外面漫天飞舞的雪花,一张倾城倾国的脸上是化不开的忧愁。
“所有的一切都与六小姐毫无关系。”云裳叹了口气,如今的小姐确实是承受了太多事了。
“流烟,怎么起来的这么早。”孤墨凜轻轻地从门外进来,携了一朵寒梅。
锦流烟裹了件貂皮大衣起身,心里不知怎么,满是忐忑不安。一醒来就看见漫天大雪其实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可为什么她的心里就是哪里不适。
“臣妾参见太子。”锦流烟看着面前个英俊挺拔,在寒冷季节里仍然温暖如阳的男子,不由地暖了心。
孤墨凜看着这个倾城倾国的女子,曾经他对她无边的宠爱,但是她还是那么爱着别人,不过没关系,只要她能开心就好,一切便已足够。
“何必这么拘礼,以前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客气呢?”想起她以前每天在太子府里闹腾的模样,孤墨凜不由地弯了嘴角。
“臣妾,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以前是殿下太多宠溺罢了。”锦流烟看着孤墨凜戏弄的眼神,不由的为自己辩解。虽然她以前是有点小任性,喜欢跑前跑后,但是那不是为了生动太子府吗?
“将刚给流烟添置的羽衣来。”孤墨澟开口,云裳便恭敬温柔地将羽衣呈上。
羽衣,之所以名为羽衣,即为如羽毛一样轻灵的衣服,但是却极抵抗寒冷,且能显出完美的身材,是众多小姐、贵妇追捧的时尚新衣,只是造这件的衣服的人为了表现它的价值连城,所以并没有造出几件。
所以孤墨凜现在给锦流烟穿的这件羽衣是极其珍贵的,他知道她身子骨弱,有常年的病疾,受不得寒冷。
锦流烟享受着孤墨凜为她穿上这件羽衣,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她该维持现状,不去打破。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孤墨凜已经为她穿好,轻轻地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中惊鸿的身影,一颗颗硕大的眼泪不由地迷糊了她的眼睛,孤墨凜真的是一个很让人感动的男人,轻声道:“谢谢你。”
孤墨凜静静地看着锦流烟,抚上她精致的脸庞,眸中闪过锦流烟,“对你好,因为你是我的太子妃。”
锦流烟颤抖地转过身,轻轻地擦拭掉眼角的泪,转身,小心翼翼的拥住了他。如果幸福来的如此不易,那么就允许她任性一次,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
孤墨凜讶异地看着怀中娇小的人儿,下一秒从心底里感到喜悦,一旁的云裳看着孤墨凜和锦流烟,则是欣慰地笑了。
可此刻很久以前那句梦里的话却清晰地回荡在锦流烟的脑海里,本为罂粟,明知有毒。捧颜一笑,宁失天下。
屋外,雪地里,梅花瓣散落了一地,犹如那缀好的墨画。
而彼时,顾洛心在自己的院落里里休息,心中念着孤墨痕,自那日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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