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水烟姑姑?
剑卿轻叹一声:“当日我能入选舞人,也是王爷给我大哥的一个机会。大哥本想让我凭借着这次舞人献舞而找到一个好归宿,但是现在看来,我是不能完成大哥二哥的心愿了……”
“我看今日那个对你念念不忘的独孤上将军,就是个很好的归宿。”一想到今日进宫之前那个想留在潋泪阁陪着剑卿的独孤言,锦流烟就忍不住想笑,而且,虽说独孤言在京城里是和孤墨痕一样扬名,但也不见得他不会因为剑卿而改变。
只是,她其实也知道剑卿的心早就给了别人,而她现在,仍旧在茫茫人海当中找寻他。
剑卿有些尴尬的看了锦流烟一眼,“若不是怕大哥二哥出事,我才不会去淌浑水。至于独孤言,不提也罢......”说着,抬了抬睫,“你脸上的红疹也退了,看来那个女人的心也不算狠。”
锦流烟淡淡的应了一声,“若换做是我,要除掉对手,就会铁下心来狠手。至于她这样一而再的挑衅,非但达不到目的,反而会让对手变得越来越强大!”
看向仍在嘤嘤哭泣的官璃茉,锦流烟扬唇笑了笑,“今日的潋泪阁,算是给所有人都献上了个天大的笑话。剑卿,我们还留在这里作甚,不会再如来之前那般光彩。我们,走吧。”
潋泪阁被皇上颁圣旨封了,所有的舞人也都离开了舞坊,水烟姑姑回到了皇后的身边伺候,剑卿也不想在京城里扰剑卫和剑士,便决然的回了郴州。
锦流烟三番五次挽留,她却始终不肯留下。剑卿知道,她要找的那个男人是相府大少爷。但,她却默默地放弃了。
这么久了,这么久不见,他从未找过她。强扭的瓜不甜,既如此,那她何必还要强求。
所有一切,几乎在短短几日便恢复到了原点。锦流烟回相府,仍旧是所有人都不待见的人,锦流梦和锦辰灏,同样被排挤。
自从肖若兰莫名枉死后,府中的各位夫人对她们兄妹更为刻薄。将她们兄妹安置在相府的后院,极为简陋的院落里。
锦流烟的心态永远都是那么的平稳,只要人不犯她,她便不犯人。当日她不相信她娘是自尽而死,今日亦然如此,她要找出真凶,为她娘报仇。所以现在,她什么都忍下了!
上官婉茹对锦流舒是言听计从,她是集优阁的首席舞人,更博得了皇上的垂爱。所有每当她回相府的时候,头上都顶着五彩缤纷的光环。
翌日,日上三竿,柔和的阳光静静地投进屋内,锦流烟才懒懒地起来,本在院内务作的云裳听见屋内微弱的悉悉索索的动静,立刻尽职地恭敬地进去伺候。
“云裳,今日怎么了?”锦流烟有意无意地问着,毫不顾形象地伸了个懒腰,看来是最近太累了,今日竟然起这么迟,真不是平时的风格。怕要是如果每天都要去几位房室还有爹那里请早安的话,今天肯定是要被找借口责骂了。想到这里流烟不经意地笑了笑。
“六小姐最近脸色不太好,应该是太劳累所致,等奴婢伺候完小姐洗漱后,奴婢去厨房为小姐炖些营养品补补身子吧。”云裳一边双手灵巧地在锦流烟的诱人的青丝上面翻转着,一边恭敬地回答着。
锦流烟满意地看着微暗铜镜中自己脱丽的容颜,唇边的笑容因为云裳的话又不由地加深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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