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王爷竟然会如此容忍她。
此时的孤墨痕不是不想教训如此大胆的锦流烟,只不过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讨,所以,咬牙忍住了心头不断上涌的怒火。
剑士见状,不敢由于半分,迅速的与孤墨痕商量起对策来。
而锦流烟却一副慵懒的模样,时不时的在两人的话中插上几句,惹得那道冰冷的目光时不时的瞪她几眼。
不到一刻钟,剑士就领命离开了王府,随剑卫一同带了三百人先行前往郴州接应独孤言。
而对于太子孤墨凜和少将军独孤言,孤墨痕却宁愿选择那个曾经与他出生日死的好兄弟,独孤言!不管明日孤凌洛会做出何等事来,他都不管,他只想保住他。
现在已是子夜时分过去了,孤墨痕心里万分烦躁,他三番五次的想要赶走锦流烟,但是锦流烟还偏偏就不走了。因为她坚信,孤墨痕再也没有那个心思动她了。所以她留下来,也是安全的。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孤墨痕便让人备好了马。孤墨痕的人马骑兵三百,步兵五百,兵力之多,完全不是他们那些少数的山贼就能够对抗的。
他之所以会让这么多的兵马出动,其实根本不是为了对抗山贼,而是要与孤凌洛的人马做抗衡。
这次独孤言护送贡品经过郴州,正是他下手的大好时机。就算他杀不了独孤言,也可以劫走贡品让皇上怪罪于独孤言。所以,这次他不亲自前往,是万万不可的。
想必,孤凌洛也会安插不少的骑兵出动,但是自然都是乔装掩面成山贼的模样。从小一起长大的两兄弟,孤墨痕倒是了解得很。
虽然都是骑兵,但是孤墨痕深知,若是和孤凌洛正面相冲突,根本敌不过。所以他虽明目张胆的前往郴州,但实则是藏匿在暗处,藏匿在郴州山之上,如今也只能找到这个对策来应对。
郴州距离京城,骑马的话,往返也顶多两个时辰。昨晚一直陪着孤墨痕在书房内的锦流烟,竟然头一次是她自己要赖着孤墨痕不肯离去。
就连孤墨痕领着兵马要出动的时候,她也还是硬生生的缠了上去,她说她要一起去郴州,是想看看剑卿的家乡。其实背地里是为什么,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而孤墨痕又怎么会带着一介女流之辈上路,不但会延误行程,而且还会耽误了她去太子府献舞贺寿。
他心里密谋着的事情,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所以,他直接命人将锦流烟打晕,扛回了潋泪阁,让水烟姑姑好好的替她梳妆打扮,再带她进太子府邸献舞!
而他,领着纵多兵马朝着郴州的方向飞驰而去。一路上心里想着的不是独孤言,更不是孤凌洛,而是昨夜那个不肯离去赖在书房出谋献策并且不肯走的锦流烟。
对于锦流烟的计谋,他虽然有些佩服,但是并不因此,便完全承认锦流烟所言是个好计谋。
不多时,被打晕了带回潋泪阁的锦流烟便醒了过来,睁开眸子的瞬间,便看见了两张放大百倍的脸,忍不住喊了一声:“水烟姑姑,剑卿!”
水烟姑姑见锦流烟醒了,不由得松了口气,“还好今日太子殿下的寿辰是安排我们潋泪阁天黑以后再去献舞,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交差。”
剑卿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流烟,你怎么会被王爷给打晕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锦流烟不想让水烟姑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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