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人已经消失不见。
而洛多多还在恍惚中已经不见锦辰宇的人影了,心头不由得有些失落,看向锦流烟,抿嘴尴尬的笑了笑,便往潋泪阁里而去。
而此时,不远处站着一个气质出奇好的女子,她身穿一袭黑色素布衣衫,齐腰的长发在风中飞舞,未施粉黛,却仍旧艳美……
她那道黯淡的目光紧紧的追随着锦辰宇离去的那个方向,有些悲痛,有些不舍,但是却无人发现。
锦流烟在云裳的陪同下,锦流梦在暮然的陪同下,也都纷纷进了潋泪阁。
潋泪阁的前院里,堆积了不少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大部分的姑娘都是出自官宦人家,身侧都有侍婢陪同。
几个从宫中出来的老嬷嬷在前院的一间小木屋内,替那些还没入选舞人的姑娘们检查身子是否清白。
还有不少穿着舞衣的艳丽舞师,在纵多姑娘们里挑选着她们认为能做舞人的人进潋泪阁,其中,有不少是凭借着家中的权势,便顺利的成为了潋泪阁的一员舞人。
“你,你看看你这是什么德行,穿得又破又烂,竟然还敢来我们潋泪阁!你知不知道我们潋泪阁是什么地方!”
一阵粗矿的辱骂声陆续传来,锦流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素布衣的女子两个老嬷嬷推搡在地。
但她们似乎还不解气,仍旧大骂着:“滚,有多远滚多远!你要知道我们潋泪阁里的舞人以后可能会陪王伴驾,你这个德行,做个侍婢都差几分!”
黑衣女子摔倒在地,有些难过的蹙眉,眼中却透着让人抹灭不去的倔强,她起身,唇角微扬,“当朝皇后曾经也是宫中侍婢,你们话中的意思,是婉转的在辱骂皇后。”
锦流烟缓缓踱步上前,同样以满不在意的眼神看着气得面色铁青的老嬷嬷,轻笑一声,附和道:“好,说得好!”
潋泪阁虽然是官办,但皇上并没有直接下旨不让平民百姓进潋泪阁。只是所有人都以为,只能是官宦家的千金才能入选罢了!
况且,眼前这个黑衣女子也算得上是个美人。虽然衣着朴素,但也掩盖不住她那浑然天成的独特气质。若是这潋泪阁选舞人是靠美貌,那她的美貌也倒绰绰有余。
周围的气息仿佛在这瞬间凝固,云裳苦着脸,扯了扯锦流烟的衣襟,“六小姐……”
本想示意锦流烟不要多管闲事,但却想不到锦流烟却对她不闻不问,反而将眸光直射那两个老嬷嬷,毫不畏惧。
云裳当即便有些着急了,丞相有警告过她们这些做侍婢的,要看好自家小姐,千万不能惹是生非。否则,家法处置!
“要想进我潋泪阁,第一点就是不容犯错!潋泪阁是皇家的舞坊,对所有的要求甚高!你们两人一唱一和,是不是不想被选入潋泪阁了……”
突然传来一声叱喝的女声,只见一个年过三十的中年女子缓缓的走了过来。她边走边道:“我是潋泪阁的舞师监管事,水烟姑姑。”
所有围观锦流烟和黑衣女子的姑娘们,都纷纷行礼,“水烟姑姑好安好……”
黑衣女子见因为她的事情而连累了别人,便朝着锦流烟摇摇头。锦流烟知道她是怕连累了她,也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让她放心。
锦流烟身为相府庶女,自然不会惹事生非。但是她向来都见不得别人以貌取人,家境贫寒,更不应该是被嘲讽的对象。
正当水烟姑姑要开口的时候,忽听潋泪阁外传来嘲杂的身影,剑士领着王府内的数十个侍卫带着强大的气场走了进来。而且还让出了一条道来。
看见剑士出现的那刹那间,锦流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日她从六王府逃跑的时候,可是亲眼见到眼前这个带刀侍卫,他可是孤墨痕的近身侍卫!
该死!看他们那仗势,分明就是在为那个魔鬼王爷开路!
怎么办,要是让他发现了她,那岂不是再次悲剧了!那个王爷,可是一般人惹不得的!
所有姑娘们顿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人给吸引去了目光,再也没有注意锦流烟和黑衣女子。水烟姑姑也朝大门处看去。
而这时,黑衣女子高兴的看着剑士惊呼了一声:“二哥!”
锦流烟闻声,一阵汗颜。这关系,可是越来越复杂了。这个黑衣女子,竟然是那个魔鬼手下的妹妹,悲剧!
悄然的挪动脚步,好在云裳不知实情,她恰好站在她的身前挡着她,她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剑士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黑衣女子一眼,并无其他表现,身为孤墨痕的手下,自然不能在主子的面前无礼。
所有的姑娘包括舞师们都知道会有大人物出现,也随着那些开道的侍卫们恭恭敬敬的站到了边上。
果不其然,一袭黑色锦袍,一双黑色锦靴。孤墨痕带着那永远都伴随在他身上的冷气,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那双俊逸非凡的脸上,依旧冷漠。
如此迷人的男人刚刚出现,所有的姑娘都看呆了。突然,其中一个穿着妩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