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可是事情已经成为了过去,自己爱也爱了,也努力的争取了,事到如今,自己还能怪谁呢?
怪只怪自己的固执和无知吧,难道还能够埋怨林歌儿对自己的无情意吗?
天牢中蓬头垢面的墨子染叹了口气,心想道:“其实在大婚的当天,就应该让漠风带着林歌儿回去的。”因为在那个时候,墨子染已经感受到了,无论如何,林歌儿都是无法忘记漠风的。
墨子染怔怔的看着手中的粉末,天牢中的唯一的一个小窗口中照射下来的光芒渐渐的变得暗淡,天就要黑下来了,而天黑之后,他就不得不作出这样一个生死抉择了。
现在就走向死亡,或者是继续这样没有尊严的苟活着,等着也许真的有人来救自己的哪一天,这两者对于墨子染来说,是这样的难以决定。
因为没有哪一个人能够对生死这个问题彻底的看透,没有哪一个人,能够在“死亡”两个字面前,做到真正的平静。
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墨子染终于缓缓的拿起了手中的纸包的粉末,但是,这个粉末被自己送到嘴边的时候,却又是缓缓的放下了。
这样的反复几次下来,墨子染索性不再想这个问题,索性把这个粉末平稳的放到草席边,想要什么也不想的好好透过这个天牢中仅有的窗口,看看这个世界。
可是当墨子染把这个漠风“赐给”自己的纸包的粉末放到草席上的时候,墨子染知道,自己小心翼翼的动作已经告诉给自己答案了。
墨子染觉得,如果自己真的是贪生怕死而不愿意放弃最后一丝犹如烟屡般渺茫的求生的希望的话,自己便不会把这个东西这样平稳的放在草席上了,反而会是如弃蔽履般丢弃的。
这样想来,墨子染觉得,其实漠风的话并没有错,因为自己确实是应该有一个体面的离开的方式的,像斩杀于集市这种离去方式,不应该是自己体面的人生应该有的终结方式。
墨子染想到这里,便突然不再犹豫了,因为他觉得,与其挣扎着没有尊严的或则,倒不如这样体面的离开来得痛快,至少这才能够保持自己人生的主旋律。
墨子染再一次的拿起了那个被自己放置的纸包的粉末,而这一次,墨子染则是毫不犹豫的将这一包漠风的“恩赐”,全部倒入到自己的口中,挣扎着咽了下去。
然而出乎墨子染意料的是,吞下了这些自以为的毒药之后,并没有任何的不适的症状,只是觉得头脑晕晕沉沉的,十分想要睡觉罢了。
墨子染在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极度的困乏之后,心中竟然是十分的感谢漠风的,因为漠风不但是保留了自己的体面,同时也让自己减轻了许多痛苦,能够这样在睡梦中死去,将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死法啊。
墨子染竟然渐渐的面带微笑了,仿佛是回到了母体之中一般,觉得自己的心中十分的安详,好像是生命终结之后,又拥有了一个新的生命一般,竟然满满的都是希望了。
墨子染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十分冗长的梦,梦中,有好的,也有坏的。
在梦中,墨子染梦到了自己的母亲、父亲、妹妹,自己在为成家之前的幸福的家庭,以及和林歌儿成婚之后的幸福的生活。在梦中,林歌儿只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根本就没有漠风这个人的出现,自己和林歌儿,由新婚之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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