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往日的风采,漠风冷笑道:“如果不是本王亲自把墨城主放到了这间牢房的话,简直就不能够承认这就是墨城主了,墨城主,昔日风姿焕发的男子到哪里去了?”
此刻的墨子染,功败垂成,反而是更加的平静了,反而是恢复了从前温文尔雅的样子,再也没有谋反之前的狠戾了。
墨子染说道:“王爷是特意来看罪臣的笑话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罪臣还是劝王爷早些离开吧,这个天牢可不是王爷这样的正在仕途的顶峰的人能够来的地方,久处天牢之中的话,怕是让王爷沾染了天牢中的晦气。”
漠风看着又恢复了从前的气度的墨子染,心中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此刻的漠风,以胜利者的身份看着墨子染这个失败者,心中是五味陈杂,当然也是有一种后怕感的。因为以墨子染的计划,如果不是遇到了自己这样的对手的话,如果自己不是恰巧知道了他们的计谋的话,恐怕现在坐在这里的就是自己了。
而面前的这个蓬头垢面的墨子染,则是早就坐在这个王朝的高位金座之上,成为了这个天下的主宰了。
可是,也许真是“既生瑜何生亮”吧,只是墨子染偏偏遇到了自己这样的对手,所以才会注定成为了一个失败者。当然,这也是墨子染最后几步走得太急的缘故。
自古谋求大业者,行百里者半九十,看来,墨子染也是难逃这样的厄运。‘
漠风淡然的看了墨子染一眼,然后看了看左右,侍从都已经被屏退,漠风从怀中拿出一包粉末,递给墨子染,说道:“拿着。”
颓唐的窝在墙角的墨子染,只是微微抬眼看了看漠风手中的东西,随即笑道:“王爷是要赐死我吗?难道王爷就这么想让我马上就死,甚至连等到斩首的日子都等不了了吗?”
漠风把这个纸包扔给墨子染,说道:“歌儿想要给你一个体面,所以本王才会成全你,免得你身首异处。”
墨子染听到了林歌儿的名字,并且真的相信了漠风的话,心中不禁觉得一阵凄凉。想着林歌儿现在终究还是和漠风在一起了,而自己则是变成了一个可笑的跳梁小丑,不禁冷笑道:“呵呵,呵呵,歌儿,歌儿让你来害死我的吗?”
漠风沉声说道:“这不是害你,而是给你一个体面。你要是不要的话,本王也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