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了深刻的体会。
漠风就是这样的人,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觉得。
“女人啊女人,林歌儿啊林歌儿,你就是一杯毒酒,我也要把你喝下去,咽到肚子里!”
漠风嘴里喃喃着,旁边几个桌上的客人隐约听到了什么,都互相摇摇头,嘲笑着这位自言自语,有些疯癫的醉汉。
“林歌儿,你是我的女人,你跑不掉!”漠风骨子里那种天下之大,万物唯我所必得的气质又暴发出来了,手里紧紧地握着酒杯,昂头又把杯中之酒饮尽!
漠风就在这里坐着,隔上许久饮上一口酒,任时间飞逝,不知不觉就坐到了下午。
桌子上始终只有两样菜。一样是花生米,另一样是青椒炒豆腐。
这绝对是杯莫停三层楼共六六三百六十桌上,最简单最寒酸的两样菜。这花生米和青椒炒豆腐,就像大包子饭铺里的小咸菜似的,是免费供应给豪客们的,而九王爷漠风却当了主菜。
甚至,两个很寒酸的小菜就让他喝了一下午的酒。
而且现在还意犹未尽的样子!
“喂,小子!拎着你的酒瓶和小菜,到外面找个墙角喝个痛快吧!”
漠风还在独酌,突然一个十分刺耳的声音钻入了他的耳中。
“小子,没听见么?说你呢!还喝!”
耳畔的声音却是越发大了,竟像打雷一般震耳欲聋。
漠风终于确定,这个令人厌恶的声音确实是在跟自己说话。
漠风抬起头来。
只见面前站着四位人高马大的壮汉,四人不但十分高大,而且十分贵气,看身上穿的,脖子里戴的,就算不是王亲贵胄,起码也是富甲一方的主儿。
但是,天底下要比漠风这位当朝九王爷还富还贵的人,那就只有当今圣了上。而其他人再富再贵,怎么也不可能比得过九王爷漠风。
可惜的是,面前这四个人并不这么认为。
“小子,看什么?酒喝多了,想放点血是不是?”
“小子,快点让出这张桌子来!又不是白让你挪屁股,给你银子呢!”
四人之中,一位相貌十分英俊的公子哥儿,一边轻蔑地看着大醉的漠风,一边令仆人取出一锭银子来。
当的一声响!
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似的,大银元宝丢在了桌子上,丢在了漠风的面前。
这个意思是,让漠风拿了银子后立刻走人,把吃饭的桌子让出来给这几人。
漠风抬头看了看一楼饭堂的四周,现在才像大醉初醒似的,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现在是晚饭的点儿了,不少客商来杯莫停用饭,而一楼中已经座无虚席,只有自己所占的临窗这一张桌上,只有自己一人。
一张桌子正好够四个人用,如果自己拿了银子让出来,那诚然是一件好事啊。
但是,身为当朝九王爷的漠风,可不这么认为。
没有人可以这么侮辱一位皇亲,不管这位皇亲现在心情有多差,醉得有多厉害,浑身上下有多么的邋遢,他的灵魂和人格都是高高在上的,任何人都羞辱不得!
漠风睁着醉眼,用少有的耐心逐个打量眼前这四位神态踞傲的人,鼻中轻轻哼了一声,一言不发,根本不理会他们。
“小子,酒没喝够吗?是不是想尝尝拳头的滋味?”
四人之中,一位脾气暴躁,颇有武力的人,一边说着话,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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