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爷赐座!”
“是,皇上!”
不多时,便有人搬上桌椅,漠风慢慢起身,想自己的座位走去,途中经过墨子染之时,不由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墨子染,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而后者则是抬起头同样给他一个冷笑,刹那间二人双眸相对,一个满是戏谑,一个满是得意,究竟最后结果如何呢?
“皇上,还请准许臣下刚才所奏之事,臣下必当感激万分,永远铭记圣恩浩荡。”墨子染契而不舍,在此拜倒,长跪不起。
“不能答应!”漠风见状再也无法忍受,起身走到中央,与墨子染处于同一条线上。
“墨子染,枉你进士出身,饱读诗书,通晓大义,竟然脸最基本的礼仪廉耻都不懂。夺人之妻,鸠占鹊巢,此举乃于禽兽无异,亏你还是我天朝人臣,自己都不知礼法,你不要脸本王还要替王妃讨回公道。”漠风满脸尽是嘲讽之意,心中全为愤恨之情,此刻更是极尽口才,痛骂墨子染。
“咳咳,九弟,适可而止。”皇上见漠风气势如虹,如此凶猛,不由出声提醒。
“无妨,王爷真是口若悬河,三寸不烂之舌,便将臣下的罪一一勾勒出来,继续啊,王爷,你为何要停下?为何不全部说出来呢?不错,王妃是嫁给你,但是你呢,你自己看看,除了一味的伤害,一直冷漠无情,你还给了她什么?什么都没有啊,满身的伤痕,满心的伤痕。”墨子染忽然像发疯般冷笑不止。
“你根本不配拥有她,倒不如让出来,就让我来照顾,让我来疼爱!”
墨子染固执地认为漠风不懂珍惜,不知怜惜,不明白疼爱,而自己比他更懂得照顾女人,尤其是心之所爱。
“是么?你凭什么?”漠风觉得好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墨子染,以一种极度孤傲的姿态俯视着他。
“就凭王妃肚中的孩子是我的。”墨子染抬起头,脸上更是频频闪现得意之色。
“哈哈,真是笑话,你说是就是?墨子染本王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然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王爷还是收回这句话,若不是,王爷为何仍然不相信?王爷,是你该放手,这样于情于理大家都好。”
二人目光再次对上,一个愤恨戏谑,一个得意嘲讽。
“够了!”皇上几乎咆哮道。
“你们每次都是这样,现在同朝为官,仍然不知道和睦相处,风雨同舟,还是这样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这件事,你们谁都不要吵,谁也没有权利做出选择,王妃的自有是有她自己来支配,你们这算什么?把她当作货物一样交易?争夺?有意思吗,啊?”皇上看起来确实发飙了,怒声喝问二人,二人竟然齐齐停止,不敢公然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