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备好,你就要走了吗?”
墨子染微微点头,突然心中泛起一丝惆怅和伤感,由于母亲过早去世,父亲又整日在朝中繁忙公务,经常不回家,整个丞相府便只有自己和小妹两个人,其他下人显得没有多少趣味,所以甚是孤独。
墨子染微微点头,收拾好委任状和皇上手谕,随着管家慢慢踏出房门。
院中站满丞相府所有卫士,一声不发,站得笔直,目光齐刷刷地看着台阶之上的墨子染,看着这个文武双全的少爷,似乎等待着什么。
墨子染心头一动,眼眶微微有些湿润,与墨家卫士共事多年,心中的那份感情早已不是主仆关系就可以定论的。墨子染微微一清喉咙,朗声道:“各位兄弟,此去经年,希望你们继续努力,扛起墨家卫士这块牌子,不要辱没了我墨家的威名,丞相府的防卫,今后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可有信心?”
“有!”百多人齐声呼出,声音在院中回荡不停,经久不息,这一刻,这些卫士所爆发出的气势竟然不差军队分毫。
墨子染十分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径直向前面走去,卫士齐刷刷地让开一条道路,并缓缓跟着他身后前行,这时后面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少爷,轩城气候反复无常,可要多加小心啊。”正是老管家颤颤巍巍地迈着老步走来。
墨子染回身忘了他一眼,心中百感交加,老管家服侍墨家三代人,鞠躬尽瘁,默默无闻,心地善良,整个丞相府的人都是很喜欢他,遂笑道:“老管家,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注意身体啊!”
老管家含泪目送着少爷的离去,心中感慨万千,想当年还是一个小孩子,送给高人学武,一晃十几年过去,现在的少爷越来越能干,文武双全,可是又要离开,小姐惨死,哎!墨家真是不幸。
墨子染终于怀着沉重的心情慢慢走出丞相府大门,瞥了一眼丞相府大门的匾额,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明镜高悬!这是昔年先皇赐给父亲的,那是因为父亲一生为官清廉,那么自己也会像父亲一样吗?墨子染不知道这个答案,只得留到以后吧。
微微回身,看到府中卫士紧紧跟来,笑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各位兄弟请回吧!”说罢决然转身,踏入马车,车夫马鞭扬起,便踏上前往轩城的路程。
马车的车轮一路划过,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渐渐延伸到远方,仿佛那飘渺的前路。
“你们说,少爷这次去轩城干什么?”
“不还是皇上的一纸命令吗?”
“不,这是表面想象,其实是少爷要求的。”
“哦?那么少爷想去干嘛呢?”
“可能是要查清小姐跳河一事的真相。”
“不管如何,都不要议论了,用心看好墨府才是正经,至于少爷的事情,我想我们应该相信少爷的能力,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各司其职。”萧何见卫士们议论纷纷,便上前喝住,心中喃喃自语,少爷多保重。
九王府凉亭。
漠风悠然地斜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正在欣赏着一曲新曲,脑袋不禁跟着节拍轻轻摇动。石桌对面正是林歌儿和乔楚二人合奏琴曲,映月和舞儿也是各站一边。
突然林歌儿的琴弦“嘣”地响起,应声而断,琴声也便停止了下来。乔楚见状也停下来,关切地问道:“王妃怎么了?”
“无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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