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确实呈现一片苍白之色。
化蝶?漠风皱起眉头,淡淡挥挥手:“那你先下去吧。”
林歌儿闻言告退,却在回房的途中,看到乔楚向这边走来。
“王妃这是准备上哪儿啊?奴婢听丫鬟们说,王爷和王妃正在凉亭煮茶奏乐,奴婢便有心附和,遂带来自家古琴,意欲同王妃共奏一曲高山流水,现在王妃如何走了?”乔楚巧笑嫣然。
林歌儿微微瞥眼,果真看到后面一个丫鬟手中抱着一把古琴,微笑道:“本宫身体略有不适,是以要去休息片刻,你自己去吧,王爷还在那里。”
乔楚略微点头,便转身离去,心头压抑不住的狂喜,贱人你走了,王爷就有我来伺候。乔楚对自己的琴技相当有信心,所以便认定她所奏之曲必定能够得到王爷赏识,讨得王爷欢心。
“王爷,乔小姐来了。”一名丫鬟在漠风耳旁轻声说道。
漠风微微睁开眼睛:“让她来吧。”
“奴婢见过王爷。”乔楚略微欠身问安。
“今天又有什么事啊?”漠风每次见到这个女人,都要戏谑一番,嘲讽一会,现在仍然不例外。
“呵呵,是这样的,今日奴婢听说王爷同王妃在凉亭煮茶奏乐,便有心前往一睹王妃的琴技,讨教两招。王爷知道奴婢的琴技一向很差,所以……”
“她走了。”漠风不耐烦地打断她。
林歌儿讪讪地笑了:“奴婢已经知道,刚才还在来的路上看到王妃面色苍白,行走摇晃,想必身子不舒服吧。”
“不错,王妃称自己身体不适下去休息,如果你是仅仅来听王妃奏乐,恐怕要失望了,如若没事,你下去吧。”漠风神情淡漠,不愿再理会她,索性在此闭上眼睛。
乔楚顿时十分尴尬,心中却在恼怒林歌儿,认为今日王爷的兴致全无是因为她半途而废,扫了兴致,这个贱人!微微一笑:“王爷,其实奴婢也准备了一首小曲,想献给王爷,以添雅兴。”
“哦,那弹吧。”漠风打个哈欠,漫不经心。
乔楚有些愤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无视,这让谁都很伤心。
丫鬟取过古琴,平放桌上,打开匣子,一把暗红色的古琴跃然出现在眼帘,七弦古琴,暗红光泽,凸显出一种古朴的意味。
漠风也睁开眼睛,被那古琴的外在气质所迷住,不禁哑然开口:“你是从哪里弄到这把琴的?”
“一个朋友送的?”乔楚微微一笑。
“你的朋友到很大方,你知道这琴是谁用过的吗?”
“不知。”
“这琴是钟子期用过的,你可以看看那红木匣子,上面就有四个隶书大字‘高山流水’。”
乔楚闻言拿过匣子一看,果然有四个字,但是却不认识。
“你不认识的,这是隶书。相传昔年钟子期带着一把七弦古琴浪迹天下,遍访华夏,意欲以一曲求得人生知己,奈何一直没有找到。后来他跑到高山之下,瀑布之巅,一人一琴,高奏一曲,却引来一人的赞同和知心,便是俞伯牙。钟子期十分激动,便在这古琴之上刻上‘高山流水’四个大字,这本是就地取材,后来却用来形容知己。”漠风满目神往之色,悠然道来。
乔楚一听不禁大为震动,这把琴是她一个朋友偷来的,怎么这么有名气?要不要把琴还给他,免得引来祸患?
“你不是要奏曲么?”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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