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她醒过来,让她就这样躺着,静静的躺着就好,她什么都不愿去想,什么都不愿去做!
“你想要躺到什么时候?”
低沉的声音传来,很熟悉,熟悉的令她无法沉醉在自己的世界,想多听听他说话。
“为了一个男人要抛弃所有人吗?”
他的问话很犀利,这是她刻意躲避的问题。
夏子诚静静的盯着病床上一动不动女人,随即,他在她的床沿坐了下来,伸手理着她额间的发,因为受伤的缘故,她的头发被剪短了,将她整个形象改变,脸上的那条结痂的伤疤,更是毁去了她原本美丽的外表。
女人都是爱美的动物!
如果她知道自己毁了容,会不会歇斯底里的大哭大闹?
夏子诚伸手轻轻的抚过了她脸上的伤疤:“放心吧,就算毁了容,你依然还是美丽的!”
起身,他踱出病房,轻轻的将房门带上,悄无声息的离开,就像他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而此刻,病床上的女人正紧皱着眉,努力动着手指,试图抓住些什么。
第二天清早!
护士们一片忙碌,在通道里跑来跑去,过好半晌,一切才归回平静,主治医生一脸笑意的走出病房,在病人家属的着急等待下娓娓道来:“病人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身体机能也都恢复了正常动作,这次她能醒过来应该就没事了,不过伤口方面还是要注意,不能感染!”
“谢谢医生,谢谢!”
“不客气!”
送走了医生,齐安列走回病房,看着床上已然坐起身的诗雅,着实松了口气:“你总算肯醒过来了!”
诗雅微微一笑,她的头上还包着纱布,脸上的疤痕也很明显,脸颊消瘦了许多。
一旁的小米盛好了鸡汤走上前,一调羹一调羹的喂着她。
“你再好好感觉一下,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安列一脸关切的看着她。
诗雅看了看他们两人,声音沙哑的开口道:“悠悠呢?”
“放心吧,她没事,伯母和少君都来了,现在住在我那里,悠悠暂时由他们照顾。”齐安列不由得吐了口气,“幸好你跟悠悠都没事,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伯母交待。”
都没事?
诗雅淡淡的一笑,随即,想起了另一个人,脸色微变:“陆褀,他怎么样了?”
“他……”齐安列有些不安的扫向一旁的夏小米。
小米简明扼要的开口:“他死了!”
诗雅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死了!”
小米叹了口气:“原来他一直都有精神病,自从一年前的车祸之后,他就患了严重的心理疾病但却不肯接受治疗!像他这样的男人,遇到逆境就怪罪到别人身上,死了也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