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补!”
“走吧,还要去疗养院看阮妈呢!”
“好!”
两人安静的离开墓地,不远处的高大松柏后走出一个男人,他面无表情,双眼精锐,紧盯着那个身影纤细的女人,眼底隐含着分不清爱恨的情绪。
疗养院!
来来往往身着着病号服的病人举止怪异、眼神呆滞,时不时还会拉拉你的手,跟你说‘好久不见’!
诗雅表情僵硬的不知如何回应,经常来这里的唐少君却很自然的跟他们情景代入般的想谈甚欢。
“别看这里都是些病人,可他们的思想比谁都还来得单纯,我很喜欢跟他们聊天,很有趣!”
唐少君脸上的笑意,并不像是刻意做出来让她安心的。
诗雅笑着点头:“你说得没错,比起外面的世界,这里确实纯净多了,只是想起把妈一个人丢在这里两年,还是会觉得自己太过不孝,当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心就想离开这里,谁也顾不上了!幸好有你在,少君!”
“这话你已经说了好多遍了,究竟还当不当我是你弟弟!”唐少君不由得嗔怪。
“对……呵!”对不起三个字被咽回了腹中,看着这样别扭的少君,诗雅不由得一笑。
“怎么了?”
“变得再大再成熟,在我面前,你还是那个脾气直扭的弟弟!”诗雅微微一笑,感性的开口,“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么?你说我来到这个家,根本没有享受到家的温暖,反而一直都在承受痛苦,你为我不平,为我心疼,问我为什么还要留下!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可是现在,我明白了!身为家人,就应该一起承担,一起痛苦,一起快乐,如果我连可以一起承担的家人都没有,那么我的生活,应该还要比现在的更痛苦一百倍吧!”
“是这样吗?”唐少君的思绪有些游移。
“是这样的!”诗雅肯定的回答,“你也心甘情愿的这么做了,甚至还觉得开心,不是么?”
她的话里意有所指,唐少君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的视线望向前方,唇角勾笑,大步的走了过去:“阮芬芳女士,采访一下,你目前的体重是?”
“讨厌,不许问体重,女士的体重是保密的!”迎面走来的正是阮芬芳,她一袭病服外加一件厚棉衣,头发虽然有些乱却依然精神十足,看起来身体也不错。
唐少君轻笑着诱哄道:“好好好,不问不问,不过可不可以告诉我,阮芬芳女士为什么突然想要减肥!”
“嘿嘿,不告诉你!”阮芬芳的脸上突然飞上了一片红晕,看起来格外的俏皮。
五十多岁的女人,虽然看起来目光呆滞,举止滑稽,却依然如年轻人般有朝气,像个爱玩爱闹的孩子!
诗雅迈步走上前,伸手理过她略显杂乱的头发,略显哽咽的开口:“妈,让我帮你洗头好吗?”
一时间,阮芬芳停止了嬉笑,看着眼前的诗雅,久久的没说半句话,直到,她的眼眶微微的泛红,滑下了泪珠。
“对不起,妈!”诗雅立即上前抱住了母亲,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你是不是等了我很久!”
突然,阮芬芳一把推开她,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教训道:“哭什么哭,不准哭,做错了事哭就没事了吗?去把马桶再刷一遍,不刷干净不准吃饭!”
诗雅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唐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