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足使臣的礼节,带了随从和侍卫,乘着飞行兽奔赴圣河以南。
飞行兽的脚程快,半个时辰之后,便降落在靖南王的军营之中。
有瞭望哨兵报告,战龙早知帝都有使臣前来,因此提前在大帐前摆队迎接。看到从飞行兽上走下来的是身着官服的宋立,靖南王脸上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宋大人,别来无恙啊?”战龙一身戎装,虬髯戟张,万军之中确有龙虎之姿,灼灼霸气。
“不太好,”宋立苦着脸说道:“自从和靖南王一别,本官吃不好睡不好,好像得了相思病一样。”
战龙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宋大人真是个妙人。和你说话,是天下最快乐的事儿。”
战春雷站在乃父身后,冷眼打量宋立,见他身置二十万大军之中,面对戈矛之锋反射的森森寒光,居然旁若无人,谈笑风生,还有心情开这种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虽然表面依然不屑,但内心也不得不佩服。
众人簇拥着宋立进帐,分宾主落座。
宋立微笑道:“靖南王公事繁忙,本官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圣皇陛下遣我前来,是想问问,王爷率领大军驻扎在圣河边界,却又迟迟不肯进入帝都,究竟意欲何为呢?圣皇太后的寿宴即将开始,耽误了她老人家的寿辰,可就不太好了。”
靖南王收起了笑容,淡淡道:“宋大人,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本王和圣皇之间的龃龉,天下皆知,我也无需瞒你。如果你是我,你会就这么乖乖地进入帝都吗?”
宋立叹了口气,摇头道:“当然不会。”
战龙微微一笑,说道:“宋大人,这就是本王欣赏你的地方。前面那三拨使臣,在我抛出这个问题之后,无不搬出那套君臣纲领的大道理,什么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之类的混账话,所以本王理都不会理他们,一群腐儒而已。只有宋大人你,能这么坦然地给出这样的回答。为了宋大人的坦诚,值得浮一大白。”
靖南王端起酒杯,扬起脖子一饮而尽。
宋立也跟着喝了一杯,微笑道:“靖南王莫非一直在等我?”
“没错,本王就是在等你。”靖南王笑道:“在本王看来,目前的僵局,也只有你能破解。”
没有人知道他们具体谈了些什么,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战龙对宋立非常客气。前面三拨使臣,全都被他手下的士兵捆得像粽子一般,扔出了大帐,然后灰溜溜地回帝都复命。但是宋立出营的时候,是靖南王率领手下诸将亲自送出去的。
宋立回宫复命,很快就有一个消息传出来:靖南王要求圣皇提供一名质子,否则他们不会进帝都。
质子,是最古老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应该说,靖南王提出这个条件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他知道自己是圣皇大人的眼中钉,只要进入帝都基本就成了囚鸟,再想飞出来可就难了。帝都并不是他的地盘,没有了军队的拱卫,他就成了失去爪牙的老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如果圣皇将自己的一个儿子作为人质,送到靖南王大营之中,有了这个保障,战龙父子自然可以放心入京。
几乎每一位帝国的大臣都在关注这件事的进展,忠亲王也不例外。
手下的探子前来汇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正在议事厅和靖王康郡王三人分析当前局势。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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