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抛下这么句话让跟在他身后的狱卒顿时一愣。
敢情,麒麟山寨接二连三的劫走军饷粮草这事有诈?凤郡眉头瞬间深锁,隐隐约约的他总觉得这当中透露着一丝的诡异,仿佛背后蕴藏着更大的危机。
而回到了摄政王府,凤郡远远的望着玉兰楼,眼眸瞬间一沉,转身朝西苑走去。
“王爷您总算是来了!”与一群同样被送进夏国献给凤郡的女人混在一起谈天论地的顷珠一见凤郡进了西苑,即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小跑得砸进了凤郡的怀里,惹得原本一桌子女人满满的羡慕妒忌神色。
凤郡的手搭在了顷珠的肩膀上,扫视了一眼那群西北女人后,笑道:“本王累了,顷珠进来伺候!”
“好的王爷!”顷珠娇媚的轻笑道。
于是在一边羡慕妒忌恨的眼光之中,顷珠小鸟依人般的依偎着凤郡走进了屋内时,她腾的抬起头来,低沉道:“王爷事情有变异!”
“说!”凤郡往躺椅上一躺,眯着双眼等待着顷珠说出什么变异。
顷珠低下头道:“刚刚收到了西北王传来的纸条,要顷珠找机会或诱使王爷杀了段老二,或着让顷珠亲手杀了他!”
闻言,凤郡猛然睁开了双眼,远在天边的西北王竟然如此关照段老二,想来他猜对了一半,这两件事有关联。
“王爷,这两件事必有牵连……”顷珠皱着眉头说到。
凤郡唇角微微咧,轻声笑道:“玉丫让本王来猜测一下西北王的意图如何!”
“王爷请讲!”顷珠道。
“杀了段老二,那段天誉定会报复,与麒麟山下的兵马来一场决战是势必的,而麒麟山距离夏国皇城不足百里路程,届时皇城会被搅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宁!”话一说毕,凤郡起身走到书桌前,刷的一声打开了夏国皇城周围的版图后低哑道:“这才是西北王的意图,他想乘乱而起,让本王自顾不暇?现下想来或许本王正冤枉了段天誉,劫军饷粮草的不过是有人嫁祸于他,想让他背着黑锅而已!”
“还好王爷没有强行攻上麒麟山!”顷珠有点咋舌,凤郡的话实在在理。
“不过……”凤郡顿了顿,眼眸微微一沉继而低哑道:“军饷粮草在麒麟山被劫是事实,倘若段天誉如若真不知此事,那就足以说明麒麟山寨有内鬼与西北王勾结!”
顷珠赞同了凤郡的猜测,不过她还是担忧道:“那现在该怎么办,云兮姑娘在麒麟山是事实……”
“段天誉不是个蠢货,早晚会发现这件事有诈,本王就等着他来找我,当然段老二的安危你需多注意!”
对于凤郡的吩咐,顷珠点了点头:“知道!”
“那就出去吧,本王想静一静!”凤郡随后说道。
“好!”顷珠看了眼凤郡后悄然转身出门,最近整个王府都人心惶惶,因为云兮姑娘真的走了,人人都深怕喘气重些会惹来凤郡的震怒。
海棠春……
纵使海棠春四季如春,气候凉爽适宜,可的湖边木台上,正静坐修炼内力的云兮额头却遍布汗珠。
突然云兮眉头一皱,迅速收起内力,睁开双眼时,唇瓣早已苍白一片。
云兮的手微微有点颤抖,刚刚气血逆流如若不是她收的快,恐怕内力修炼不成,反被误伤脉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兮困惑的呢喃着,原本以为靠着海棠春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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