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凤郡的手腕道:“王爷,别生气了嘛,人家要走便走,真是不将王爷放在眼底……”
凤郡横眼看了一眼顷珠时,顷珠识趣的闭上了嘴,改口娇滴滴的唤了一声王爷后俯在了凤郡的腿上便在也不发话。
只是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凭她多年纵身情场来看,这男人这模样可并非完全是对那贱人不管不顾的样子啊。
这不管不顾,走了还省心不是么,巴得着在这里为难一院子的人么。
凤郡喝着酒,双眼凝视着远处的院门,他不信,不信那该死的女人竟然会如此绝情。
幻月咬牙忍受着钻心的疼痛,却不得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镇定:“王爷,云兮姑娘不会走,她只是去采药……”
“打!”
凤郡似乎不愿意听幻月解释,他可是记得自己有说过要幻月好好看着云兮,可没想到幻月竟然……是该打!
似乎是因为凤郡的命令,让原本在执行杖刑的手下征了一下,怕在这么打下去,往日里对待他们这些手下还算可以的幻月大人真就这样给打死了!
可凤郡的眼神让他们不敢徇私,于是无奈之下他们也只得执行命令的举起木棍朝幻月的脊背击打下去。
“住手!”
突然如同风一样迅猛的怒喝声顿时让在场所有人为之一振,所有人往门口回头一看,只见云兮突然出现在门前时悄悄的松了口气。
“云兮姑娘……”见云兮果然回来时,幻月嘿嘿一笑,却也一口血忍不住碰了出来。
云兮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跪了一院子的人,在看看不远处凉亭上那正悠然喝酒的男人身边还趴着一个女人时,目光顿时一冷。
似乎也接触到了云兮冷冽的目光,凤郡放下酒杯,伸手搂起了顷珠的肩膀,轻笑道:“顷珠儿,我们走……”
“好的王爷……”顷珠朝着云兮路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后,手勾在了凤郡的腰间,软如柳条般的身躯贴着凤郡直接走下了凉台。
云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凤郡离自己越来越近,到最后如若无视般的擦肩而过时,她浑身一抖,伸手便抓住了凤郡的手臂,一转身来呵斥道:“你何时变得如此卑鄙和蛮不讲理?”
凤郡站住了脚步,扭头看了看云兮带着血污的手,以及白衣上沾染的血污时,眉头微微一皱,低哑道:“把幻月逐出摄政王府……”
在场的人顿时倒吸了口气,谁都知道幻月时跟随凤郡出生入死的人,如今怎么云兮姑娘回来了,还要受如此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