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眼眸一沉压低声音道:“她怎么样了?”
“回王爷,云兮姑娘她一直昏昏沉沉,半睡半醒着……”侍婢跪在地上低声道。
“下去吧!”凤郡低沉道、
侍婢们微微一怔,但还是低首赶紧退了下去。
人去屋空,凤郡在一片宁静之中安坐屋中的躺椅,屋内熟悉的摆设与气息让他最近繁杂的心得到了些许的宁静。
只是当凤郡的双眼落在了暮帐后那抹若隐若现的人影时,眼眸顿时被疼痛取代。
“为何……时至今日,沦落如此……”
宁静突然被幕帐后的一声细碎梦呓打破,凤郡顷刻间起身直接走向窗前,撩起幕帐后,顿时一愣。
她没醒?
可她如此苍白和虚弱的神色让凤郡心头一疼,往日的坚守顿时垮塌,不由伸出手轻轻的覆在了云兮的脸颊上。
可曾想,凤郡手才刚刚触及云兮的脸颊时,却被云兮伸手掠开。
“你醒着!”凤郡一怔,他怎么就忽略了云兮的狡诈。
“别碰我……”云兮依旧闭着双眼,她不想见他,不想见到他虚情假意的模样。
“你……”凤郡眉头瞬间一皱,丝毫没有怜香惜玉般的伸手扳过云兮的下颚道:“你想干什么?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么?”
“好……就是太好,我才会中了你虚情假意的毒!”云兮微微睁开双眼,纵使长时不见,他的容颜依旧如此意气奋发。
“你……”
凤郡语未出,云兮却再度质问:“为何带我回摄政王府,为何?”
“为何?”双目注视云兮,凤郡突然俯首吻住了云兮苍白的唇瓣。
她问他为何?
他便告诉她……
他的女人,不仅心中不能容有其他男人,更只能留在他身侧!
为何带她回摄政王府?
那是因为他将她当成了唯一的女人,这个摄政王府的女主人,他凤郡的女人。
“别碰我……”
云兮挣扎着,可大病初愈的虚弱让她压根就不是凤郡的对手,只能在挣扎着那迅猛的吻的间隙尖叫着。
凤郡不想让她逃开,他贪婪得问着那抗拒他的女人,他压在了她的身躯上,手轻车熟路的探入了她的衣襟内,她的温度,她的心跳全部都是他日思夜想着的。
思念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她,可当凤郡抬起眼的瞬间,云兮眼角一颗滑落的眼泪顿时让他一僵,瞬间放开了云兮,翻身而起。
云兮躺在床上衣衫半敞胸膛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着,她望着凤郡的背影撕心裂肺的尖叫:“滚……”
凤郡仰起头深吸了口气,低哑道:“别妄想离开摄政王府,如果你想无辜的人因为你的离去而受刑罚,你尽管一试!”
“你想囚我?”云兮咯咯冷笑。
“本王不信囚不住你……”凤郡冷冽的抛下这么句话后便拂袖摔门离去。
“呵呵……”云兮咽下了嘴里的一口腥甜,呢喃自语:“囚不住,只是作茧自缚而已……凤郡我们时至今日为何会沦落如此,为何你不回答我?”
顷夫人一病康复之后便搬入了王府主院,地位扶摇直上当真不敢想象!
顷珠与贴身的几名侍婢荣光焕发的走过花园小道,听着底下人的细声碎语议论纷纷时,眉目之间更是增添了得意之色。
“瞧瞧,如今王府上下个个都知道顷夫人的身份和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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